知道自己曾被抹去过一段重要的经历。
只是她是受过严苛抗催眠训练的,即使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中招,那种催眠的时效也不会太长,效果同样会大打折扣。
莫青泥想,即使不做任何调查,她也会想起来的,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贺沉旗都必须保密,甚至抹去了她那一段的经历?
莫青泥感到越发的好奇了。
“谢谢你了,羲禾。”
莫青泥真诚的道谢,至少她在沈羲禾的帮助下已经了解了一点点那段缺失记忆的真相。
而且想起她说的……重生吗。
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啊,就跟写一样。
不过莫青泥并没有觉得难以置信和害怕,她想,当时的自己能够把她当成朋友,也就是充分相信了她说的话。
这个世界之大,本来就无奇不有,重生这种看似荒谬的事情,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会发生呢。
也许你的身边就有一个从未来重活一次的人,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忘记,还是希望你会记起来。”沈羲禾浅笑,真是令人惊艳的一张脸。
“随便了,该想起来的迟早会想起来。”莫青泥伸出右手,“就让我们重新认识一次吧,羲禾你好,我叫莫青泥,你可以叫我莫。”
沈羲禾开心的伸手:“莫,认识你很愉快。”
沈羲禾永远会记得,那一晚在大漠里,将心底隐藏的秘密全部讲述给莫听之后,内心是多么轻松。
莫是一个很好的听众,也能够给出中肯的建议,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不过……羲禾,你是从几年后回来的?”
莫青泥忽然就想到了很有趣的一点。
“四年后,怎么了?”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时候,是谁当政?”
莫青泥与沈羲禾交换了电话之后分开,沈羲禾说有空可以见面,莫青泥爽快的答应。
虽然她不住在帝都,但时常都会来,她们会有很多的见面机会。
想起刚才沈羲禾的回答……莫青泥心里并没有升起多大的涟漪。
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她不会去过于关注结果。
因为不到最后一刻,她都不会放松警惕,这个世界瞬息万变的事情太多了,没有什么会一成不变,也许一个小的疏忽,都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所以此刻的莫青泥前所未有的冷静。
莫青泥出了商场,在路边打车,等了一会儿才等到一辆空车。
回到大伯家,莫青泥在开门进去的一瞬间就感到了不对劲。
楼下明明停着大伯的车子,屋子里却是一片寂静。
是回来之后又出去了吗?可是……玄关处分明放着一串钥匙。
仔细分辨,有轻微的呼吸声从她住的房间传来。
莫青泥顿时警惕起来,眼神一凝,右手抚向腰后。
她今天穿的是短款大衣,瑞士军刀就别在腰后,随时可以抽出来用作武器。
她在回来之后,莫老爷子担心她以前的经历会带来一些危险,除了隐在暗处的保镖之外还专门给她弄了个许可证,让她可以随身携带管制武器。
而贺沉旗的人现在应该在楼下,得想办法通知他们。
是什么人?大伯的仇家?她的仇家?
很短的时间里莫青泥已经思绪万千,她拿出手机,手指飞快的打了一行字,接着拔出电话卡,放在了衣服贴身不易被发现的地方,然后把手机扔进了沙发的角落。
她不确定现在是怎样的情况,但必须主动出手。
莫青泥脚步平缓的往房间里走去,实际上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分辨四周的情况,其他房间里……大概也有人,只是呼吸声都放到了最轻,如果不是受过专业训练根本听不出来。
走到了门口,莫青泥将手放在了门把上,轻轻扭开。
她没有动手,冷静的看向屋里。
莫远胜和莫远义被五花大绑着扔在了她的床上,小小的一间卧室里更是站了五个人。他们都身着便装,但是那个身形和目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里面有两个亚洲人,三个欧洲人。
莫青泥仔细看了几秒,终于认出了面前这几个人的身份,嘴角不由挂上一抹讥诮的笑容,这楼家为了对付她,可算是下了血本了。
5。
面前的这五个人,不,应该加上从其他房间走出来的,一共九个,是国际上有名的佣兵组织,九蛇。
九蛇是国际上最臭名昭著的佣兵队伍,他们的成员参加过阿富汗和叙利亚战争,只要给得起足够的钱,他们就会为雇主做任何事情,没有底线。
国际刑警甚至已经在通缉他们了,但九蛇的成员都太过狡猾,每个人都不止一个身份,很难暴露出真面目。
莫青泥所在的特战队凤组曾经在一次维和行动中与他们打过遭遇战,双方都没有占到便宜,几乎是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