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之术……我不会……但是……”
“但是什么？”
铁岩犹豫片刻，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山哥，你我已是兄弟，我也不瞒你！告诉你一个秘密，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我会有杀身之祸！”
王小山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哥哥绝不泄露半个字！……什么秘密！”
铁岩说：“我不是人！”
王小山赶紧拦住他：“岩弟！虽然你质疑了哥哥的人品！但也用不着这么骂自己！”
铁岩接着说：“我真不是人！”
王小山义正言辞地再次拦住铁岩：“弟弟！你再这么骂自己，岂不连哥哥也骂了！快别废话了，赶紧说秘密吧！”
铁岩说：“我说完了……”
“说完了？”王小山愕然，转眼便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完了，秘密……千万别说出去！”
“你不是人！”王小山调门儿涨了八度！
铁岩一脸不爽：“山哥，我怎么听着你在骂我……”
“啧啧……”王小山围着铁岩转了两圈，反复审视，啧啧称奇，“真是神奇，岩弟，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铁岩继续一脸不爽：“哥，我听你的口气，是不是又骂了我一句？”
王小山对天发誓：“没有！绝对没有！岩弟，你难道是？”
“妖！”两人异口同声。
王小山兴奋一拍大腿：“你看看！我就猜着是！呃，是妖的话……你多大了，看着长得挺年轻……不会比我大几百岁吧！”
“我化形不过十余年而已……”
王小山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是比你大，哈哈哈！”
“不过我化形之前，已经存在数百万年了……”
王小山：“……”
两人闲扯了几句，终于回到了正题。
铁岩说道：“我的本体，是一个小红葫芦，可以钻噬金鼠的洞！”
王小山兴奋地说：“快快快！我看看！长这么大，没见过妖怪！”
铁岩不掐诀不念咒，毫不做作地往下一蹲，体型迅速变小，最终变成了巴掌大小的红葫芦，长着袖珍的小手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