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九贝勒,胤塘皱着眉头站在书房门口,十弟去了老四那里?去干什么了?该不是被人蛊惑了吧,所以才有现在的反应,反复想自己做的是不是对的?还是说老四拉拢老十,老十现在心中在激烈的辩论着?不过这是老十会做的事情么?
怎么想都没有结果,胤塘索性上前,想要推开房门,却发现从里面锁上了。“十弟,开门,我是你九哥,我们谈谈。”
“九哥,我一个人要静一静,你先回去吧,别打扰我。”胤硪的声音有些沙哑,这让胤塘有些担心了。
“十弟,你那里不舒服?”胤塘关切的问道。
“我没有,只是在想曾经问过九哥的问题,九哥你还认识他么?”听着胤硪熟悉的问题,胤塘心中咯噔一下,脚下微晃,赶紧靠着门站好。“十弟,有什么,你开门,我进去跟你说,别这样隔着门不方便。”
屋里半天没有传出声音,胤塘以为胤硪会来开门,却发现窗户也被关上了,“九哥你走吧,赶紧走。”胤硪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再不走我就让人请你走了。我要静一静了。”
胤塘愣在了原地,准备继续抠门的手就这样停在了空中,异常的诡异。胤塘半天没有说出话,想了许久,转身离开,在他已经走到院门口的时候,门后吱嘎一声,门开了一条缝,胤硪透过门缝目送胤塘离开,“九哥对不起。不过这一次我是真的累了,也许我该去跟八哥谈最后一次。”胤硪喃喃自语道。
不过胤塘并没有听到,或者说他自己就是心事重重地,怎么可能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呢。胤塘自己回了府邸,本来要去胤禩那里的,现在他忽然觉得浑身没有了力气,那个问题自己怎么可能没有想过,昨日被十弟提起过,自己有想过,可是有什么用么?自己还是要跟着八哥的,这么多年了,习惯成自然,习惯了陪着他做事情,习惯了为他提供财物,习惯了……原来习惯是如此可怕的东西,胤塘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个人缩在书房里坐在桌子前面发呆,也许十弟是对的,也许自己真的该改变了。
胤塘纠结了许久,还是决定继续走下去,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是绝了所有的后路了,自嘲的笑了笑。也罢,就一条路走到黑,让自己也猖狂一把,让自己也潇洒一把,即使这条路通向无底的悬崖,自己也认了。
第二日的早朝,两件大事,一是雍亲王胤禛受封成为了太子,二是十四贝勒被封为大将军王,率领大军赶赴福建,随时准备对倭国动手。至于理由么,倭国质子逃亡,倭国贼心不死,意图图谋大清的国土。
众人对于第一件事情惊讶一下随即很快就接受了,至于第二件,有愤怒的,有无所谓的,有什么反应都没有的。十四贝勒封王出征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恒温亲王刚回京,应该休养一下,而不是立刻派出去了。
早朝上,胤硪的目光一直落在胤禛的身上,带着不解带着热切,带着些许的让人说不出来的情愫。胤禩被贬为了闲散宗室自然是没有资格上朝的,不过总有人会将朝堂上的大事都叙述给他听的。
早朝快结束的时候,康熙仿佛刚想起来一样,下了对揆叙的惩罚,揆叙被判了斩立决,家人充军塞外,没有旨意,永不得返京。胤塘听到这个消息脸色变了一下,八哥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估计又要病上加病了。
监牢中,一天一夜没有谁的贾探春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笔,叫来牢头,将东西递给了他,“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梳洗一番,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上路。”自己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而自己这一世经历了这么多痛苦折磨,该是时候结束了。
牢头诧异的看了一眼贾探春,上面还没有说要什么时候处置她呢,她倒是这么快就想死了。“你等等,我问问。上面还没有说过何时处置你,倒是那边那些人的刑罚已经下来了。”牢头扫了一眼对面的两个闹房,纳兰明慧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估计一会就要给她收尸了,至于其他的人倒还是蓬头垢面的坐在那里发呆,远不见昨日进来之时的趾高气昂,恐怕也是知道自己的下场了吧。
揆叙听到牢头的话,蓦然抬头,“什么结果?”
牢头冷漠的看了一眼揆叙,“你斩立决,其余的人充军塞外,没有旨意永不得返京。皇上也算是仁慈的,你的罪状那么长,竟然没有牵连家人,只是一个流放罢了。”牢头讽刺的说道。揆叙的罪状可是在京城里面传的沸沸扬扬了,也就这里这一家人还自以为自己是多么高尚的呢。
揆叙脸色变了变,跌坐在地,面如死灰,斩立决?皇上连最后的脸面都不给自己了么?如果只是毒酒一杯就好了。自己至少还能保留最后的尊严,不用在大庭广众下赴死。揆叙的福晋脸色煞白,充军塞外?这是明面上的,实际上不就是军妓么?自己从小娇生惯养,没想到老了老了竟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已经快要死了的纳兰明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揆叙的福晋以及几个姨娘,“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们也没有什么好下场,让你们张狂,我要死了,那又如何,你们还不如我呢,说不定到时候死的比我还难看。我至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