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直逼鼻间,清香无比,也不犹豫,便浅浅的喝了一小口,却是在拿着帕子擦拭去嘴角的水渍时,悄然将嘴里含的那口茶水都吐在了帕子上。
“这茶的味道极好,本宫也还喝得惯。”云岫含笑着道。
江若仪一听,喜色的道:“臣妾这儿还有两罐的花蜜,难得娘娘喜欢,待会便带一罐回去。”
云岫也不客气道:“那便谢过江妃了。”
江妃早瞧见云岫指甲上涂的蔻丹,鲜红无比,甚是亮眼,多嘴的夸了一句:“皇后娘娘这蔻丹真是极好看。”
云岫抬手,看了下自己的指甲,笑着“哦”了一声,问道:“江妃可也是喜欢吗?”
话音才落下,云岫突然一皱眉头,手捂着心口,疼得都站不起来,云岫一只手搭在玉宁的手臂上,咬着牙道:“回长春宫,请施太医!”
临走时,狠狠的瞪了江若仪一眼,江若仪瞧着云岫这般模样,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慌了神,直直的坐了下来。
许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大声的唤道:“奶荼,不是说只是让皇后病一阵子的毒药,皇后喝了茶怎会如此?”
奶荼也吓慌了,直直的跪了下来慌神的道:“奴婢下在茶里的毒的确只会让皇后娘娘病一阵,而且也不会发作这样快。”
江若仪盯着奶荼,伸手就是一巴掌打下去,喝道:“你这贱婢,事到如今还不说真话!是谁收买你毒死皇后嫁祸给本宫?”
见自家主子如此不信任,咄咄相逼,奶荼一时急了,过去将桌上那杯云岫未喝完的茶一口气就给喝光了,许久,也不见她有事。
这会儿,江若仪才是真的慌了。
云岫中毒却不是装的,此刻她坐在步辇上腹疼得死去活来,玉宁也焦急着催促抬步辇的宫人快些,再快些。到了长春宫里,施太医已经在了,施太医连忙的替云岫诊脉,配制解药,让宫人煎了药喂着云岫喝下。
云岫愣是被灌下了四五碗的药,腹痛才稍稍的减轻,不一会儿,心口有是一股子的恶心,将药全都吐了出来,喉咙里灌满了苦涩。红豆又是熬了一剂药端来给云岫喝下。
这一折腾,就是到了半宿里,云岫的毒才解了,腹痛也慢慢的消失了。李显瞻得了消息匆匆的来了长春宫里,见云岫无事了,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