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你来替祥嫔诊脉,看祥嫔可否是真的小产。”
施太医不敢懈怠,赶紧的备好了诊脉的丝线让医女系在祥嫔的手腕上,仔细诊了许久,才收起丝线,朝着李显瞻道:“回皇上,从祥嫔娘娘的脉象来看,却有小产之兆。”
施太医的话音才落下,云岫慌得一时没有站稳,身子趔趄的往后退了几步,幸而有玉宁扶着。
这会,祥嫔更是厉声的质问道:“皇后娘娘,施太医是您最信任的太医,现在您相信臣妾并非是陷害您了吧?”
云岫稳下心神来,向李显瞻道:“皇上,祥嫔在长春宫中被害小产,臣妾必会查明此事,还祥嫔一个公道。”
昭贵妃讽道:“祥嫔小产一事已经很明了,分明就是皇后娘娘害怕祥嫔生下孩子危及到自己的地位,才狠毒的下药导致祥嫔小产。”
云岫一怒,反问了昭贵妃一句:“宫中有孕的嫔妃还有琪贵嫔、宋嫔和宁嫔,就唯独祥嫔的孩子危及到本宫的地位了?”
昭贵妃道:“祥嫔得皇上宠爱,又怎是琪贵嫔等人能比的,皇上爱屋及乌,会偏宠祥嫔的孩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祥嫔一脸悲戚的恳求道:“皇上,您一定要替臣妾以及臣妾那个可怜的孩子做主啊!那也是您的孩子!”
许久后,李显瞻才凝重的道:“此事,朕会亲自查明清楚。”
之后,看向屋中的众人:“皇后禁足长春宫,昭贵妃与祥嫔禁足永寿宫。”
说罢,便领着宫人出了长春宫。祥嫔和昭贵妃乘着步辇回了永寿宫。长春宫的大门被关起,方才一室的喧嚣即刻落得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