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了启祥宫里看了德嫔,果真如同启祥宫里伺候的宫人说的一般,德嫔头发蓬乱,穿着一身的白衣,脸上也是脏兮兮的,躲在门后警惕的盯着云岫,一动也不敢动。看着云岫往屋子里走去,她吓得连忙往屋子里躲藏起来,嘴里喊着:“不要抓本宫出去!本宫是皇上的宠妃,皇上快来救臣妾!”
云岫还未走进去,就被屋子里传出的一股臭气熏得忙捂住鼻子,退了出来。
启祥宫里的宫人小声的道:“主子变成这样后,吃喝拉撒都在屋子里,也不让奴婢们近身,那身衣裳都穿了有四五日了。”
云岫冰冷的看了一眼屋子里躲在桌子底下的德嫔,向宫人道:“此事去禀了太后娘娘吧,怎么德嫔也是太后娘娘的表侄女。”
瞧了个究竟后,云岫也不多留,便出了启祥宫。
宫人去慈宁宫里禀了太后,太后便派了月姑姑去启祥宫里看德嫔,云岫在长春宫外看着月姑姑一脸难看的出了启祥宫,脸上浮现一抹的笑意来。
月姑姑将德嫔疯了的消息禀了给太后,太后召了太医去启祥宫里给德嫔诊治了一段,只是德嫔丝毫不见好转,见着实治不好德嫔了,太后只好召了云岫去慈宁宫里商议如何安置德嫔。
云岫先是劝慰了太后一番,才道:“德嫔如今变成这般,也不适宜再留在启祥宫里,臣妾觉得寥落居附近的幽苑空着,里头也清净,不如就将德嫔安置在幽苑里,等病治好了再接回来。”
太后皱了皱眉:“幽苑可是冷宫啊。”
云岫道:“德嫔眼下的情况,冷宫还是别处有何区别。”
太后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吩咐了几个宫人去启祥宫里将德嫔移住到幽苑里去。
云岫又想起一事来:“过几日便是安月长公主的及笄礼了,太后娘娘有什么要吩咐臣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