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承宠,李玲珑又是怀了身孕自然也不能承宠。李显瞻站在长春宫门外踌躇许久,想着进去看看云岫,却又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云岫对他冷淡抗拒。
“皇上,去长春宫吗?”荣公公小声的问了句。
李显瞻叹了声,摇了摇头:“去永寿宫吧。”
说罢,便领着人转而走向了长春宫旁边的永寿宫。云岫正拿着剪子在修剪着院子里扶桑花的枝叶,锦绣过来道:“主子,皇上转身去了永寿宫。”
云岫略停了一下,转而笑着道:“皇上总算是进后宫了,太后娘娘也可以放心了。”心里却闪落了一丝的希冀,一时错手,错剪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李显瞻连去了昭妃宫里歇了两宿,嫔妃们见着他开始宠幸嫔妃了,都费劲了心思的想将李显瞻请到自个儿屋子里来,哪知李显瞻却又只是歇在了乾清宫里,任是江妃、云妃、玉贵嫔、兰贵嫔等人去乾清宫里送参汤也没见着李显瞻。
乾清宫中依然冷清如肃,空旷得让人心生出些许的寒冷来,幸而壁炉里是添了红旺的炭火,殿内温暖如春。这些日子以来,李显瞻心中细想了许久,眼下社稷安稳,百姓安居乐业,唯一让他忧心的便是子嗣问题。他只有李璘一个儿子,除了当初的凉西王之外,仍有不少的王爷对皇位虎视眈眈。
想及此,李显瞻立即召了施太医来乾清宫里。
“可有什么方子能让承宠的嫔妃容易受孕?”
施太医略看了眼李显瞻,明白他是为子嗣一事担忧,只好劝着说:“皇上尚且还年轻,不必为子嗣一事太过担心,孩子的到来讲究的是机缘,太强求怕会事出反常。”
李显瞻并不听从施太医的劝告,仍旧坚持着:“想必你是有这样的方子,你开了方子给各宫的嫔妃都送去,只说是滋补的药便可。”
施太医应下:“是。只是这方子有些伤身子,皇后娘娘的身子弱,怕是受不起。”
李显瞻略想了一会:“皇后那儿便就开一副温补的药,孙贵妃和云妃那儿就不必送了。”
“是。”施太医应下便退出了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