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云岫的衣裳给江若仪穿上。
因着江若仪与云岫的身量相似,她穿着云岫的衣裳也是极为的合身,玉宁也是真心的赞了一句:“江贵人穿着这身衣裳也是极好看。”
江若仪不在意的道:“贵妃娘娘的衣裳自然是好,臣妾虽是个贵人,也是穿得贵妃娘娘的衣裳。”
云岫只道:“不过是一声衣裳罢了,本宫原先也送了几套给琪婕妤和瑞婕妤,江贵人若是喜欢,本宫再送几套给江贵人又如何。”
说罢,真吩咐着缈缈去将尚服局新送来的几套还未穿过的夏日里轻薄的纱裙捡两套出来送给江若仪。
江若仪不屑的道:“臣妾谢过贵妃娘娘的好意了,臣妾不过说说罢了。皇上待臣妾好,别说是贵妃的衣裳,就是皇后的衣裳,若是臣妾想要,皇上指不定就命尚服局连日赶制了。”
江若仪虽是说笑,她也动过当皇后的心思,可这话听在云岫的耳里,便怒了起来,警告了一句:“江贵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江若仪一笑:“东西可不能乱吃,贵妃娘娘可知钟粹宫边上的景阳宫里的瑞婕妤,听说就是乱吃了东西,身子一直不好,臣妾今儿还看到瑞婕妤的脸色惨白的,可吓人了!”
见云岫不语,江若仪有些无趣,摸着身上这套衣裳的不料,意味的向云岫道:“若是臣妾真想去穿一穿皇后娘娘该穿的衣裳,不知瑾贵妃是否会帮助臣妾?”
云岫怒道:“你的心思真是越发的大了!就以你的出身背景,也妄想去当皇后!”
江若仪道:“瑾贵妃别忘了,您和皇上的命,都是臣妾救的,这皇后,臣妾如何当不得?”
六月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才半刻钟的功夫大雨便停了,连着太阳也出来。
云岫不客气的道:“本宫的长春宫里留不起江贵人这尊大佛,江贵人若有当皇后的心思,便去与皇上说就是了。”说罢,向玉宁道:“雨停了,送江贵人出去。”
江若仪愤愤的甩袖离去,离开前,狠狠的瞪了云岫一眼:“皇后之位,我势在必得,赵云岫,等我当了皇后,有你向我卑躬屈膝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