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岫摇头道:“无碍,若等清醒了,许是有些话我便不会与她说了。”
玉宁无奈,只得跟着,将云岫身上的披风又拢了拢,但愿她不要再被寒风所侵,明日又闹得头疼。
看守景仁宫的侍卫见是云岫过来,便开了宫门,云岫示意玉宁先在殿外候着,自己一人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伺候孙言心的宫人倒是没少,只是孙言心的脸色略显憔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看着比日前要消瘦得多。真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孙言心见云岫过来,又装出一副清冷傲然的模样来,正想讥讽云岫几句,却闻得她一身的酒气,赶紧挥了挥帕子,嫌弃的道:“你好歹也是贵妃娘娘,竟喝得烂醉,真是丢了皇家的颜面!”
许是云岫被孙言心的无礼给惹怒了,还是醉酒中人的神思不太清明,容易动怒,一伸手就抓着孙言心的衣襟,瞪着她,吓得孙言心连连往后退了几句,眼中充满恐惧,慌乱的问:“你……你想干什么?我肚子里可是有龙嗣……”
云岫放开孙言心,慢悠悠的替她整了整褶皱的衣裳,似如闲话家常一般的问:“大皇子中的毒,确实不是你下的吗?”
孙言心一脸傲然,坚定的道:“臣妾已经说的很明白,毒不是我下的。”顿然,脸上又闪现伤感之色,无奈的道:“可是,我已百口莫辩。”
云岫又凌厉的道:“那你可敢用你肚子的孩子发誓,若大皇子中的毒是你下的,你肚子里的孩子便不得好死!”
孙言心愣了许久,怒意的看着云岫,还是举起手来,一字一句的道:“我孙言心发誓,若大皇子中毒一事是我所为,我肚子里的孩子将不得好死!”
“很好。”云岫满意的道:“本宫既管着六宫之事,此事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皇上让本宫转达一句话给你,让你好生养着身子,切莫太过伤怀,让皇上心疼。”
说罢,出了景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