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道:“太后娘娘夸奖了,臣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太后大声的道:“好一个不得已而为之!”
看到床榻上皇后未收好的那条染了血的白色绢帕,太后叹了声,向跪在地上的皇后道:“那些毒药你就别在喝了,喝久了,始终伤身。”
皇后的脸色又一次变得惨白,小声的问道:“母后,早就知道了?”
太后没有回答皇后,看向云岫,道:“下毒一事,哀家不会再让皇上追查下去。哀家也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有关下毒一事的闲言闲语。”
太后要保皇后,云岫又岂敢与太后唱反调,自是恭敬的应下:“是,臣妾知道。”又扶着跪在地上的皇后起来。
云岫再看向皇后,不由生出几分同情之心来,身居中宫之位,未曾享半点荣华富贵,为保后位,以毒入药,多病之躯逃离后宫中的算计。
到底,也是个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