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儿,岫儿……”
云岫微微的睁开眼睛来,看见李显瞻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突然笑了,道:“皇上总算出来了,也不枉我跪了这么久……”说完,又晕了过去。
李显瞻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给云岫披上,抱着云岫快步的往长春宫去。到了长春宫,见长春宫宫敞开着,里头没有一个奴才在,这才隐约发觉事情不对。
秋菱因为一直在明徽轩里照料大皇子的饮食,因此并未被云妃带来的人拿去,她半夜里起来上茅厕,见长春宫的宫门大敞着,主殿连点人声都没有,拿了灯烛往云岫住的屋子一看,发现云岫也没在屋子里,心里想着怕是出事,便一直在屋子里等着。
听到有人过来,秋菱揉了揉眼睛,见李显瞻一脸担忧的抱着云岫大步走进来,又见一边紧紧跟着的红豆,便小声问了句:“主子这是出什么事了?宫里的的人呢?”
红豆红着眼睛道:“说来话长,秋菱姐姐,你快些去给主子煮碗姜汤吧,主子在景阳宫外跪了好几个时辰。”
秋菱不敢迟疑,赶紧的去小厨房里去煮姜汤。
不一会儿,宫里当值的太医也被御前的小太监拉着跑来了,给云岫诊过脉,云岫喝过药之后,慢慢清醒了过来,望向坐在床榻上的李显瞻,目光恳求的求道:“玉宁他们被抓到慎刑司去了,救救他们!”
见云岫醒来,李显瞻悬着的心也放下来,听云岫说长春宫里的宫人都被抓到了慎刑司,不由脸色一黑,对身边的荣公公道:“你马上去慎刑司传朕的令,将长春宫的宫人都放了。”
荣公公应下,赶紧着出去了。
云岫真心的道:“谢皇上。”
李显瞻问:“你是瑾妃,你这宫里的人犯了再大的事,慎刑司也不敢半夜就将宫人全都抓了去……”说到这里,李显瞻立即明白过来,“慎刑司针对的是你?”
红豆扶着云岫坐起来,云岫点了点头,道:“云妃说是臣妾谋害了余常在,夜里我醒来时,长春宫的人全被慎刑司抓去问话了。”
李显瞻沉想了许久,才道:“此事,朕不会让你和长春宫的宫人白受冤枉。”
不多久,荣公公就进来禀道:“皇上,长春宫的宫人都送回来了。”
云岫见荣公公脸色难看,急道:“玉宁和缈缈她们在哪儿?本宫要见她们!”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来床来。
红豆赶紧制止了云岫。荣公公这才道:“玉宁姑娘得知娘娘在景阳宫跪许久,染了风寒,不敢前来打扰娘娘休息,说是明日一早,再来向娘娘请安。”
“她们是不是出事了?”云岫的眼泪珠子砸下来。
荣公公迟疑了一会,道:“娘娘放心,玉宁姑娘她们好着呢。”
云岫心中明了,在慎刑司里待了这么久,能好吗?玉宁执意不前来见她,定是怕她看到她们身上受刑留下的伤难过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