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缈将这一句听了去,气急说不出话来,“你、你……”
春喜不理会她,随意的拿着扇子扇火。
云岫来寻缈缈,在一旁站着,春喜的话,一字不差的落进了她的耳朵里,缈缈转身,才发觉云岫脸色苍白的站在那儿,紧张的问,“主子什么时候过来了?”
云岫不语,春喜慌了会子的神,见云岫未发难,更加的张狂了起来,也不行礼,还大声的道,“若得皇上喜欢,怎会安置在绯色阁,这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更别提皇上会来了!”
“好大胆的奴才!主子再不济也是主子,哪容得你在这儿大放厥词!”缈缈怒得都要抬脚去踢春喜了。
云岫制止了她,道,“缈缈,算了,何须跟个奴才计较。”她走到春喜跟前,将他这张脸记下了,对他道,“不过缈缈有句话说得对,主子,再不济也是主子,奴才,永远是奴才。”
虽云岫不打算惩治春喜,但缈缈心里的那股火消不下去,道,“想老爷还是六部尚书时,小姐在家中何曾受过这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