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痒的小事。
时间滴滴答答地走,转眼就到十点了。
沈谦合上电脑,把小本儿也关上,站起身,“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不知道是怀孕的缘故还是今天太过操劳,麦穗躺在浴缸里,温水泡得每一寸皮肤都无比舒适。这么一来,她差点睡着。
幸好沈谦在一旁守着。
“这些年,去了这么多地方,还没有认真看过每一处的风景。阿谦,等宝宝出生后,你带我去外面转转好不好?”
沈谦替她套上睡衣,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你想去哪儿?”
“想去……人很少的地方,沙漠啊、草原啊,国外也行。”
“好,你再忍些日子。”
麦斯轻声笑:“怎么算忍呢?一想到还有几个月,我们的二宝就要出来了,再苦都是甜的。嗯,对了,你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走出浴室,他思考了很久才回答:“都好。男孩儿聪明,女孩儿跟你一样可爱。”
“嘿嘿,那是不是龙凤胎最好?”
沈谦顿了顿,说:“不好,你会生得很辛苦。”
时间一晃而过。等麦穗怀孕六个月时,检查结果出来了,被她一语言中,还真是一对龙凤胎。
沈励歌每天放学后就守着她的肚子问:“弟弟妹妹要什么时候才出来呀?”
麦穗摸着肚子:“还要等几个月呢。”
这几个月里,麦穗怀孕遭罪,沈谦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孕吐那会儿,什么都吃不下,他想方设法地让人给她做好吃的,可最后每天只能勉强吃下去一点白粥加咸菜。
那段时间,他担心她到每晚都睡不着。
等后来胃口上来了,便秘、雀斑、水肿又接踵而至。那之后,麦穗开始肿成一个球,情绪也变得不太稳定,常常对着他莫名其妙地就开始掉泪。
他只好变着花样安抚她,还让她想发脾气时就扇他两耳光。
“傻子,谁想扇你耳刮子!”她见他急切地想分担她的焦虑,心里好受了些。
沈谦叹了口气:“你怀励歌的时候也是这样么?”
她认真回忆了下:“那个时候倒不像这样。”
他将大掌贴在她隆起的腹部,轻声训斥:“都是你们这对闯祸精,害你们妈妈痛苦了这么久。等你们出来了,我一人一巴掌。”
“你要给谁一巴掌呢?”麦穗拍掉他的手,“我先给你一巴掌。”
沈谦神情委屈地伏在她上方,“随口说说,又不真打。”
“不过,有两个孩子,生起来会不会很痛苦?”麦穗心里有着未知的恐惧,毕竟还是第一次生俩。
“没事的,实在不行,咱们剖腹产。”
她皱着眉:“我还是想顺产。”
沈谦:“到时候听医生的,你现在别想这些,安生养胎啊。”
日子一天天过着,平淡如水。
□□月份,最热的时候,邓奶奶从老家乡下千里迢迢赶到上海来。
“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飞机,那高得,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给吓死了。”老人家坐在客厅里,拿了把扇子解暑。
沈谦把刚切好的西瓜端上来,“奶奶,吃点西瓜。”
“谦子,腿咋样了?好点了没?”
他走了两步,看起来跟常人已经无异。邓奶奶这才放下心。
“这几个月一直在做复健,差不多快好了,只是不能太过激烈地走动。”
邓奶奶喜笑颜开:“那就好。你们这家子又要壮大些了,以后你就是三个娃娃的父亲了,凡事要注意点。”
沈谦虚心听教:“那是自然的。”
“女人生孩子,一旦有过经验,怎么都比第一次要好过。特别是你,要放宽心啊,别担心过头了,穗儿她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
麦穗正在屋里睡午觉。外面蝉声聒噪,阳光刺眼。
她梦见了他们还在最艰难的那个时刻。
睡梦中,她轻声呓语,眼角还挂了泪水。沈谦弯下腰,替她轻轻拭去。
蝉声突然放大,她一瞬间被惊醒。睁眼,沈谦温柔俊美的脸出现在上方。
“梦见什么了?”
麦穗抱住他的脖子,“梦见,我们的二宝和三宝生出来了。”
“嗯。”他将她的身子扶正,“中午别睡太久了。二宝三宝,还有不到一个月吧?”
“我有点怕。”
沈谦吻了下她的额头,“别怕,我让邓奶奶来了。”
“嗯?”
沈谦朝门口喊了一声:“奶奶!”
没过多久,老人家就脚下生风,来到两人的卧室门口,“哎,穗儿午觉醒了?”
麦穗眨眨眼:“邓奶奶,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下飞机没多久。这天儿,太热了。”
麦穗赶紧下床,“您别在门口站着,赶紧过来坐。”
邓奶奶摆摆手:“你们小两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