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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的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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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2 / 4)


    徐磊正在找钥匙,听到这话,抬头,正好和他波澜无惊的眼眸对上,“据我所知,沈老板的职业跟我这个粗人挂不上一点钩。”

    “要不要跟我干?”沈谦只问了这么一句话,随即递给他一包上好的烟。

    徐磊挑了挑眉,爽快地接过烟,歪歪唇角,“行。”

    这间公寓很大,徐磊找了两三天,终于从熟人那里得知有合适的房子要出租。沈谦出的价钱高,自然能找到好房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从西藏那曲来了一个电话。

    麦穗带上门,来到楼下。

    “你儿子在我这里。我先问问,有报酬没?”

    麦穗:“你形容一下他的长相。”

    “左脸上有颗痣。”

    “头上有几个旋?”

    “……两个。”

    “我儿子头上只有一个旋。”

    “我看看……好像是一个。我刚才看错了……你什么时候把……喂喂喂……”

    她挂了电话,倒了杯水喝。

    随后,沈谦也跟着下了楼。他刚洗完澡,锁骨处还是*的。来彝良这几天,沈谦被晒黑了些,可五官却愈发俊朗。

    他挨着她坐下:“是骗子的电话?”

    麦穗放下水杯,点头,“这种电话接到过很多次了。”顿了顿,又说:“你做手术那天,有个女人给你打电话了。”

    “嗯,我知道。你和她说了什么?”

    “我说,你被我撞了,正在长沙接受治疗。”

    沈谦轻轻抱住她:“没用的,她肯定知道我的确切位置。以后,她会把我们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只是时间的问题。”

    “能和我谈谈她吗?”

    客厅里的灯很暗,她能看见他性感的喉结和隐隐的肌肉线条。这样的男人,无疑是最招人喜欢的。

    沈谦看向她,“有次,她给我下过药,不过后来我发现得及时,把自己锁在厕所里了。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比谁都清楚。她快到四十了,总爱抹很浓的香水,是个野心非常大的女人。”

    初到上海的时候,沈谦拿着孙清源给的钱开了个网吧,后来网吧被一群小混混给砸了。网吧那天,章云娇从一辆黑色宝马上走下来,浓浓的香水味拖曳一路。

    她走到他面前,直截了当地说:“我看中了你做的一个app。”

    沈谦是匹千里马,那个时候遇到了伯乐,事业蒸蒸日上,如鱼得水。

    只是到后来,这种平衡的关系被章云娇一方面打破。

    听到这里,麦穗握住他的手。“阿谦,我早说过,钱不要太多,会惹麻烦的。”

    沈谦顺势抱住她,“都已经麻烦了,还能更麻烦?”

    两人身上的温度越蹿越高。他将她放在沙发上,附身去解她的内衣。

    撬开她的唇后,他不餍足地吮。

    “别怕她,一切我扛着。”他喘着粗气覆在她身上,一只手去剥她的睡裙。

    最原始的时刻,总是能激发出温柔缠绵的味道。麦穗平躺在沙发上,发丝被他的十指轻轻穿过。肌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将两个人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给烧断。

    潮水来得很快,被一滴滴汗给替代。

    她缠着他,正要倾身接纳,客厅的灯却突然亮了。

    锦竹提着一个塑料袋,神情尴尬地站在换鞋处。

    几秒后,屋子又暗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门被关上。

    麦穗红着脸要从他身下出来,他却不肯,“怕什么?她有去处。”

    “徐磊?”

    “嗯。”

    ——

    第二天,麦穗接到了上海打过来的电话。这次,那边的人是孙清源。

    “爸。”

    孙清源的声音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有生气了。被病痛折磨的人总是能很快消下去,就像是被吸干水分的枯树。

    “知惠啊……爸爸对不起你。”

    麦穗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些年来,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被那家人养着。”他说话很吃力,“爸爸要告诉你一件事,希望你不要怪爸爸。”

    “……你说吧。”

    孙清源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长了老年斑的手紧紧握住床单。

    “你三岁那年,不是走丢的,是我把你抱给人贩子的。”

    麦穗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她往楼上看去,沈谦端着一杯咖啡在电脑前认真察看监控录像。

    “知惠,对不起……”

    她猛吸口气,“为什么?我不是你亲生的女儿吗?”

    “那个时候,我要结婚,女方让我……”

    她猛然打断他,“孙清源,我看不起你。我告诉你,你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不过我得谢谢你,谢谢你把我抱给沈家,让我遇到了一个好父亲。”

    孙清源长长地叹了口气,避开她的讽刺,说:“女儿啊,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