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都很团结,到时候别把自己也赔进去了。”
沈谦:“徐磊说得有道理。”他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的信号,抬眼又开始打量四周,“如果真确认了,我会随时报警。”
看来这一趟,也并非白来。
商量一番后,徐磊一个人去打探虚实。几人在一棵浓密的大树下等着。十多分钟后,徐磊面不改色地走回来。
他挨着几人蹲下来,:“那边的院子里有几个男人在抽烟,柴房里关了个女人。”
“艹他大爷!”锦竹将攥在手里的石头狠掷在地上,咬牙切齿,“这群没人性的傻*逼。”
她骂完后,问:“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样?”沈谦打开手机,“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报……”
话语戛然而止,舌头骤然麻木到说不出话来,一阵剧痛从后脑勺传来,很快便蔓延开来。浓浓的血腥味道在几人中间散开来。
“就是这几个人,刚从杨福田家出来!”
几个扛着锄头操着铁锹的村民从背后的小路抄了上来,带头的是刚才徐磊发过烟的中年男人。此刻的他,一扫刚才的唯唯诺诺,面部扭曲而自豪。他的手上,还拿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一群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从背后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地袭击。
沈谦皱着眉头,一只手捂住后脑勺,高大的身躯前后晃了两下,另一只手下意识去护麦穗。“薛路,赶紧报警……”
“妈的……”薛路一边骂一边拿出手机。
那几个村民见薛路要报警,立刻抄着家伙往树下跑。树的后面是一个三米多高的悬崖,无路可逃。
“别让这几个人跑了!”
迫在眉睫之时,余向东脸黑成炭,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往这群人扔过去,边扔边用这边的方言喊:“谁他妈再过来!”
也不知道这群村民是愚钝还是勇敢,竟然没几个人退缩。三四个跑得快的男人冲上来,将几人包围住。
越来越多的村民赶过来,就连刚才的杨福田也跟着跑来。
薛路被扔过来的石头砸中了小腿,痛得发麻,按下“110”时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喂喂喂……我要报警……艹!”
根本打不通。
“把他们抓住!”那几个冲上来的村民挥舞着锄头。
不知道人群中有哪个人喊了一句“把这两个女的拖去jian了”,有几个衣着褴褛、牙齿熏黄的干瘦中年男人竟然齐齐猥笑起来。
“畜生……一群畜生……”锦竹几近崩溃。
沈谦捂着后脑勺,身体晃得厉害,最后只能将手撑在树干上以防倒下。他死死护住怀里的女人,在失去意识之前不停地说:“没事,他们不敢,别怕……”
“阿谦,我不怕。”麦穗扶着他,眼神恨恨地看向那群人。
“凑过来一些……”沈谦贴在她耳边,“我有东西要给你。”
她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处。
“我的衣服左边里面的口袋里……你把它拿出来。”
麦穗点头,按照他的指示将手探进去。等她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时,浑身都开始僵硬。
“把它……拿给薛路,他懂。”
那群人叫嚣着上前,她来不及思考,把枪拿出来。
正好薛路也看到她手上拿的东西。
“给我。”薛路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从她手里拿过枪。
穷途末路,再无他法。
薛路跛脚上前,让挡在最前面的余向东退下去。那些村民见他手里拿着这么个玩意儿,也开始犹豫害怕。
“你们的人性都被狗吃啦?”薛路讥笑着,大声质问:“女人在你们眼里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孩子在你们眼里也可以用钱来衡量,是吗!”
“关你屁事!那些女人都是我们花了钱买来的。”
“对,我们花钱买东西,哪里犯法了?”
“女人不生娃,难道在家吃闲饭?”
“……”
在场的几个人都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哪怕是曾经也固执过的余向东。刺骨的寒冷从每个人的脚底蔓延上来,将他们二十多年来塑造的观念击打得四分五裂。
气氛僵持了很久,一时间像是进入了死局。
直到围成一圈的人被拨开,一个稍微穿得整洁点的男人走出来。
“徐哥?”那人喊了一声,赶紧迎上来。
徐磊撑着额头:“老方啊,你们村的人是怎么回事?”
被唤作老方的男人约莫三十来岁的样子,面部轮廓方正,皮肤黝黑。他环顾了一下周围,沉声问:“徐哥,你们这是……”
徐磊把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
那人听了以后,转过身责问背后的村民:“你们这是干什么?狗都不干的事情,你们净干了?”
“反正不能放他们走。”一个长相猥琐的男人扬声道,“把他们放走了,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