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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的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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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 / 3)
又踏实了很多。

    “你看我做什么?”麦穗放下勺子,“吃你的面。”

    沈谦耳根子一红,却装作无事地低头,“你嘴边沾了一颗芝麻。”

    她也不拆穿他,轻笑了一声。“阿谦,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

    沈谦继续埋头吃面。

    ——

    有个明星来重庆开演唱会,阵仗弄得很大。

    余向东在附近转了会儿,看见不少票贩子举了个牌子在场外站着。从中午开始,他一直在观察这群人。没多久,他就把身上的存折拿出来,把上面的几千块钱取了,学票贩子一样拿了个牌子站在外面。

    从下午四点开始就有人开始陆续在外面徘徊。有专门倒票的人拿了票在外面卖,他个头高,人看着也凶,虽然面生,很多人却莫名惮他。

    “你出价多少?这个380的票没得800我是不卖的。”倒票的问他。

    余向东看了眼四周的人群,说:“700。”

    “700没得商量。”

    “呵呵。”余向东干笑了两声,“你信不信,那些人出价还低?”

    这人听他操着外地的口音,甩了甩手,“算了,我不和外地人做生意。”

    余向东发黑的脸僵着,“随你。”

    那人走后,有几个学生光顾了他的生意。他总算是买到了几张票。演唱会开始后,他再以高价卖出去,赚了大概两千多。

    余向东很快就离开现场,坐了公交车回到沙坪坝租的那间简陋旅馆里。

    在附近打工的表哥晚上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找人的事情怎么样了。

    “还没呢。”

    “那种女人就欠打,你找着了,打她两顿,用皮带抽也行。”那边的表哥告诉他。

    余向东沉默了几秒,说:“我不打女人。”

    “你从人贩子手里救了她,又花了一万多在她身上,她还敢跑?”

    “我会找到她的。”

    “你自己看着办,要是没得办法,我喊几个上班的兄弟来帮你。”

    余向东拒绝了,“我自己会劝她回去的。”

    电话那边传来他表哥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你就倔嘛!我看你总要吃亏。”

    晚上,余向东拿着今天赚的两千多进了商场,给自己买了件像样的衣服穿上,又去剪了个头发,这才回到住的地方。第二天,他又去了那家商场,花了五百块钱买了两件女性穿的衣服。

    五百块钱的衣服,够他穿好几年。

    回到旅馆,他将自己收拾干净。浴室很狭窄,镜子下面有泛黄的污渍。余向东看着镜里的男人,浓眉长眼,觉得精神些了,一直绷着的脸这才缓和下来。

    ——

    在重庆的这段时间,麦穗前所未有的放松。身边有个宽厚的肩膀让她靠着,以前的落寞倒是再也没有体会过。

    清明节快到了,临走前的一天,沈谦带她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里转。

    这两天又开始下雨了,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细细的针雨下。山城披了雨做的轻纱,嘉陵江上的渔船停靠在岸边,淡黄色的江水轻轻地滚动。

    麦穗穿着沈谦给他买的素色长裙,被他半拥在怀里。深灰色雨伞衬得沈谦的脸又冷又瘫,咋一看,五官竟然像是石膏捏的——精致却冷硬。

    这时,从雨中迎面走来一个扎着马尾、头发半湿、约莫五六岁左右的女孩儿。她拿起手中的铁盒,声音含糊不清,“叔叔阿姨,可怜可怜我吧。”

    沈谦往四周看了看,发现一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蹲在不远处。男人的目光一直往这边瞟,可疑得紧。

    他正想说点什么,麦穗却突然蹲下身,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边说:“阿谦,你拿一百块给这个小妹妹吧。”

    沈谦会意,用高大的身体挡着这一大一小。

    麦穗快速拍完照后,将钱递给小姑娘,又拍拍她的头,“真乖。”

    “谢谢阿姨。”

    小姑娘很快就消失在雨里了。

    几分钟后,麦穗将照片传到网上,并报了警。沈谦再推波助澜,不到两个小时,这条消息就被推上了头条。

    “每次看到这种孩子,我都不会漠视。我知道他们很可能是丢失在外面的小天使。他们的父母在满大街地寻找他们,而这些自私而残酷的人贩子却将他们当做赚钱的免费工具。阿谦,我一想到我的励歌也可能……”麦穗站在伞下,声音幽幽,“我想多积点德,这样老天爷是不是会可怜一下我们,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会的。”沈谦的眼神很坚定。

    她看向他,“我知道,一定会的。”

    只要她还活着。

    傍晚,雨总算是停了。回到沙坪坝,两人简单地在外面吃了晚饭。

    晚上,他抱着她,突然说:“我想吃你做的番茄排骨。”

    “清明节回去,我就给你做。”

    两人沉默地相拥。过了半响,她突然问:“邓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