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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的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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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 / 3)
些喘。

    棒棒掏出一支烟含在嘴里,说话含糊不清的:“啷个嘛?你老婆在那里?”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他急了,黝黑的脸庞冷得跟冰块一样。

    “那我不问。相逢便是缘,我给你指条路,你看到对面那个汽车站没得?到那里坐270。”

    余向东道了谢,对棒棒说:“你等我一下。”说完,他跑去最近的商店,买了一包红梅烟,回来的时候递给棒棒。

    没多久,余向东又背着行李往前走。走了两步,他茫然地站在原地,黝黑的脸紧绷着,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周围路过的白净女人突然让他牙齿一咬,他像是下定决心般,步子迈得更大了。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到达沙坪坝,余向东买了两个馒头,蹲在一家课外培训学校的门口大口地啃。

    他眯起眼镜看着对面的三峡广场,那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啃完馒头,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淡黄色的木制品,长满茧子的大掌在上面摩擦了很久。

    那两片紧抿的薄薄的唇这才放松下来。

    ——

    麦穗感冒好的那天,正好是她二十五岁的生日。

    沈谦从外面提了两瓶红酒回来,两人坐在酒店的房间里沉默地对饮。

    她抱着酒瓶,嘴唇嫣红,忽然说:“我的打火机呢?”

    “今天你最大。”他从口袋里掏出前段时间没收的打火机。

    麦穗从地上坐起来,“我出去一趟。”

    “我去吧。”他拦住她。

    来到楼下,正是夜市活跃的时候,沈谦买了两份宵夜和一包女士烟。付钱的时候,一个黑黑高高、穿着灰色短袖、五官端正的男人站在一旁,佝偻着背,双手插兜,目光时不时地在他

    身上转。

    他提了袋子,没怎么在意,抬脚往酒店的方向走。

    回到酒店房间里,麦穗正靠在床上看电视。酒精将她素白的脸染得绯红绯红的,沈谦喉咙一紧,快步走向她。

    “烟呢?”她歪过头来问。

    沈谦将烟递给她,她抽了一根出来,也没点燃,拿在手上转。

    麦穗忽然没了兴致。

    “好像不太想抽了。”她低声叹息。

    “那就别抽。”

    深夜,灯光暧昧。

    沈谦咬住她白嫩的肩膀,大掌托着她的腰,动作轻柔。

    她注意到他胸口上的纹身,问:“这是什么?”

    “你。”

    淡黄色的“麦穗”,被他纹在了胸口处。她“唔”了一下,忽然绞紧他。

    沈谦浑身一僵,这才咬牙切齿地重重撞击。

    原来这世上还真有这么痴情的男人。明明名利双收,容貌过人,却要死守着一个女人。

    她也不是宝啊。

    麦穗突然于心不忍。

    第二天一大早,她在他温热的怀里醒来。

    两人的肌肤谁也不分谁,亲热地黏在一起。沈谦后于她醒,醒后还看了她一会儿。

    麦穗抚着他的脸,“你这几天晒黑了些。”

    “你不喜欢?”他问。

    她摇摇头,只是说,“你还是白点好看。”

    说着,他又看到她肩上的那个被烟头烫过的痕迹。

    沈谦凝着眼看了几分钟,心情突然沉下来。他掀开被子,连衣服都没穿,径自朝浴室走去。

    昨晚的避孕套用完了,他又没注意,留在她体内。待他湿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麦穗已经穿好衣服。

    沈谦问:“要出去?”

    “去趟药店。”

    “买什么?”

    她扎好头发,转过身面对他,“紧急避孕药。”

    他连头发都没擦,随便套了件衣服,“我陪你去。”

    现在的沈谦一步都不敢离开她。

    今天又是一个艳阳天。来重庆也快一个月了,麦穗忽然觉得这座城市很可爱。

    附近就有个药店,买好药出来,她找了长凳坐下,指使沈谦:“阿谦,你去买瓶矿泉水,我吃药。”

    他却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

    “听说吃这个药对女人的身体不好。”

    恍惚中,麦穗想起了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

    那段日子具体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可沈谦不一样,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爱人。她忽然觉得他很可爱。哪怕这份感情早已不再纯粹。

    “没事,吃一次而已。”

    沈谦抿唇:“以后我会注意的。现在也不是要孩子的时候。”

    她敛了笑容,“嗯。”

    ——

    在外面吃完饭回到酒店,两人的一下午几乎又是在床上度过的。

    一觉到天黑,麦穗的脑袋比休息之前没清醒多少。她穿好衣服,打开房间里的电视,发现那条寻人启事竟然以滚动的方式在一个大众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