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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的赘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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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 3)
闭的,麦穗无意间一瞥,从玻璃窗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背影。

    后面有个女人细声催促她赶紧走,她收回视线,匆匆往前。

    第二天早上七点左右,火车总算是在北站停靠下来。列车员用踏板将车和月台连上,周围的人说着重庆话,她听了个七七八八,觉得也能听懂。

    在月台前方,一群守望亲朋好友的人仰着脖子在人群中寻找。

    她望着这座陌生的城市,慢慢融入人群。

    出了站,麦穗拖着行李箱走在路上,一些人涌上前来问她:“妹儿要去哪里?”她看了看远处,摆着一溜黑车。

    麦穗摇摇头,没说话,从包里掏出几张寻人启事递给其中一个走上来拉生意的妇女,“麻烦看看好吗?这是我儿子,今年三岁半了。”

    妇女接过,瞅了两下,表现出没兴趣的样子。

    麦穗从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塞给她:“麻烦你把这些单子发给这些车主,让他们留意一下。”

    “这是你儿子?”妇女问。

    “是的。”

    “这么小就丢了,也是造孽。”妇女看了她两眼,将那两百块钱还给她,“我会发给他们的。说实话,我也是个当妈的。你也不容易。”

    麦穗感激地点头:“麻烦你了,大姐。”

    离开那处后,麦穗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一个人高马大、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的男人急匆匆地朝她这个方向走来。她没来得及闪避,两人手臂狠狠一撞。麦穗往侧方向踉跄了几步。

    男人还在打电话:“沈哥,我跟你讲,啥子酒店、美女,我都给你安排好了的。你说你也是,不坐飞机,和一群人挤火车做啥子嘛……”

    麦穗眉头一皱,男人看了她一眼,扬了扬手,粗声粗气:“美女对不起哈,我还有急事。”

    她拖过自己的行李箱,倒也不甚在意。

    田二拿着手机,回头又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个美女还挺眼熟的。可他来不及细想,就往接人的地方赶去。有一尊大佛等着他,可不敢怠慢一点儿。

    这边,麦穗找到附近公交亭外的保安,保安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她:“去哪里?”

    “沙坪坝。”

    “你要是打车,就直接在对接去拦,要不然就坐轻轨……”

    麦穗道了谢,拖着箱子往轻轨站走去。

    刚从出站口出来的沈谦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田二接过他手里的箱子,说:“沈哥,我的车就在那边。你到我们这边来,我一定要请你好好吃一顿……”

    沈谦瞥了他一眼:“我钱还没少到要你请吃饭的地步。”

    田二挠了挠平头,“嘿嘿”憨笑:“这不是尽地主之谊嘛……”说完,又朝沈谦看去,只见他正出神地望着前方的路口。

    “沈哥。”见沈谦好久都反应,他便叫了两声。

    沈谦眯起眼睛,好半天才迈步往前走。“走吧。”田二赶紧跟了上去。

    ——

    重庆是水和辣椒养出来的城市,人来人往的街头总是洋溢着一股热气,不分冬夏。

    麦穗在石碾盘附近找好宾馆,又一个人坐轻轨去江边转悠了一会儿。

    晚饭简单地解决了。她本想尝尝这里的火锅,可一个人吃的滋味儿实在太孤独,最终只好放弃。

    晚上回到宾馆,麦穗拿出手机,仔细研究了去附近镇村的公交车路线。十一点左右,她从厕所里出来,发现门底下被塞了一张奇怪的名片。捡起来看,上面是一个衣着暴露的美女,底下有着某某经理的联系电话。

    麦穗真正出入社会已有四年,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山沟沟里纯真的小姑娘。

    这种事情司空见惯。

    将名片扔进垃圾桶后,她看了会儿本土的娱乐节目,这才上床入睡。

    春日,深夜的重庆还是有些泛凉。麦穗睡着睡着,一脚蹬了被子,结果第二天早上一起来,便发现自己开始打喷嚏。她加厚了外套,肩膀缩着,去宾馆楼下买感冒药。

    沙坪坝的另外一处高级宾馆里,田二敲响了面前的门。跟随他一路过来的,还有在重庆定居不过一年的锦竹。

    “真的不晓得你跟到一路来捞得到啥子好处!”田二白了她一眼。

    锦竹双手环抱着,将他的讽刺轻描淡写地带过:“谦哥这次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了,我得和他培养培养感情。”

    田二干笑一声:“你以为我大哥能看得上你?”

    锦竹是做特殊行业出身的,一年前被沈谦救下来,送到重庆长住。她拨弄了一下头发,故意酸他:“反正呀,你这个大老粗是不会懂的。人家修养好,不会在意我以前的工作。人嘛,都有一两个污点。”

    田二“哼”了一声。两人斗嘴之际,门开了,沈谦穿着一件黑色薄毛衣靠在门边,“有事?”

    性感的嗓音让锦竹羞赧不已。田二抢在她之前说话:“哥,我请你去吃火锅,就在石碾盘那边,不远。”

    沈谦皱了皱眉:“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