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你什么送奶奶过去?”
“明天吧。我想让魏远航的妈妈照顾奶奶。必竟奶奶跟可儿投缘,而可儿又和魏远航是好朋友。”
“恩,你安排吧。”
“我把奶奶送过去后,把妈咪接过来照顾你吧。”
“行!”水梦笑了笑,拿起电话拔能了林子凡的电话。
林子凡此时正在厨房为自己准备晚餐,从那天丽莎出车祸到现在,他想了很多。从最初自己与之相处,到今天所发生的种种事情,他已经渐渐地开始醒悟。她不知廉耻地背夫偷情,又残忍地杀死自己的骨肉,他再也不能原谅她的行为。然而四年的感情,说没有过爱恋是不可能的。只是却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心动了。他暗自告诉自己,不论她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自己仍然有责任救活她……
然而,这起车祸让她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下肢高位截瘫,挽救回生命却没有了意识。医生表示,丽莎现在的情况,只能等着慢慢苏醒,也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这几天,林子凡经常来医院看看丽莎的伤势,起初看到一直沉睡,没有生命迹象的丽莎,心里还动摇过,是不是应该原谅她。然而……
昨天公安局的人来过。告诉林子凡,丽莎涉嫌指使匪徒袭击水梦与保罗。并出示了有力的人证及物证。
林子凡听到后大吃一惊,这个女人,怎么残忍到这等地步。袭击挚友,杀死亲生孩子,也许这一辈子,她注定要在这张床上长眠吗?即使她清醒过来,也难逃法律的制裁。
这也许就是上苍的安排,恶人终究要有恶报。对于丽莎的残忍,也只有两个结果,一是终身躺在床上,二是苏醒后走进牢房……
自此,他再也没有到医院去过,他对丽莎彻底失望并带着一丝仇恨!他撕毁了离婚协议书,并正式向法院递交了离婚申请,声明一切财产均是婚前财产,且没有一样是自己名下的财产,并要求与丽莎解除婚姻关系。
“一步错,步步错。”林子凡烦闷地将菜盛到盘子里,想着自己三十几年来如同梦一样的生活,不禁喃喃自语道:“自作虐不可活,一切都是报应!”
林子凡边烧菜边想着这些天的事情,听到客厅内电话铃声,忙关掉火,边在围裙上擦手接起电话说道:“您好。我是林子凡。”
“子凡,我是梦儿。”水梦接过电话,诧异地感觉到这男人的声音还是很疲惫。
“梦儿啊。你在英国好吗?还习惯那里的生活吗?昊宸怎么样?能适应吗?”林子凡心里满满的都是对她们母子的牵挂。
“我没去英国,临登机的时候,我爸心脏病犯了。”水梦边说边看了看李默,李默正向她做着鬼脸……
“哦?伯父的身体没事吧?说来我还没有见过二老呢。”林子凡愧疚地说道,他与水梦的这段情感算什么呢?当初自己拼命地追她,又动员全家人,才将她追到手,却又因自己的过失而丢了她。
“已经没事了。我已经回到北京了。你现在哪里?奶奶刚说你回美国了?而且非常惦念你。”
“我也没回去,在去机场的路上,丽莎因为追我的车,而出了事故。”
“哦?现在她怎么样了?”水梦心里一惊。
“植物人,而且下肢高位截瘫。”
“什么?怎么这么严重?”水梦心里闪过一丝痛楚,无论怎么样,丽莎与她总是有了三十年的友情。然而,转念想到丽莎如此残忍地对待生活中的每一个人,她不禁又暗自摇头,这也许就是上苍对她的惩罚吗?纵使所有人都不惩罚她,都漠视她的存在,她依然逃不脱上苍对她的惩罚。让她失去朋友,失去亲人,失去亲生骨肉,又失去赖以生存的肢体,失去再次行动的机会。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她的车速过快,车子的四分之三几乎都嵌进了机场路上中间的隔离带里了。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昏迷的了。”
“现在在哪家医院呢?”水梦忽然好想看看她。
“望京医院。”
“我去看看她。”水梦感到一丝落寞,忽然感觉人生真的是变化无常,是什么让她们的关系走到今天这地步,是什么让这对从小到大的伙伴,变得形同陌路。
“别过来了,这里离你住的地方太远了。”
“开车很快就到了。你现在不在医院吗?”
“我已经两天没有过去了。她走到今天这一步,虽然我有责任,但她后来的所作所为,实是另人发指。我不敢想象,如何与她共同生活下去。现在,我看到她,总会有一种仇恨在心里燃烧。”林子凡烦躁地说道。
“人生的路本就是自己走出来的,只是看如何走法。你纵使不想再见到她,但是她的生活,你还是有责任承担的。必竟在法律上,你们还是夫妻关系。”
“她竟然派人袭击你!你跟她有什么仇恨呢?”林子凡想想就心寒。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怎么还提起呢?”
“昨天警察已经来过了,即使她能醒过来,也会被带到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