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有十几天就到了订婚的日子了啊。”朱丽亚焦急地说。
“让你们走了就不能订婚了吗?他会想方设法把你们找到的。而且他会将这一切再次迁怒给梦儿。”
“听我的吧。”
“您什么时候走?”朱丽亚动摇了。
“越快越好,明天早晨我就离开。”
“您到了北京,怎么才能接触到欧阳小姐呢?”朱丽亚想着北京那么大,她这样一个连普通话都讲不利索的老太太该怎么接近水梦呢?
“我自然有办法。也许机会很快就有了?”
“恩?”
“呵呵,替我保密吧。”
“如果被查觉了怎么办?”
“我会留下纸条,说心情不好,回老家走走亲戚。总之,能拖一天是一天。”
“您怎么出得了这个家门呢?他们盯得这么紧。”
“我早已经想好了。”李雅然想着忽然笑了,想到自己马上就能见到水梦,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幸福……
“恩?”朱丽亚看着李雅然,她笑的是不是太早了?
“放心吧,这套房子,我从未涉足过。而你伯父也不常到我这天,估计这些年有个四五回吧。他的那几个常随的亲信,无时不刻不跟在他身边,所以,这个院子里的人如果在我换了装束后,估计没谁认识我。”
“这不可能吧?”朱丽亚有点怀疑了,李雅然的身份,可是这院子里最尊贵的,如若她有了什么闪失,恐怕那祝启荣和李默都会抓狂的。
“没错。肯定没问题。我看过了,厨房每天运送垃圾的车辆很早就出门了。那个时候天还没亮,我再穿得老旧一些,肯定能混出去。”
“跟着运垃圾的车?”朱丽亚看着李雅然,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位贵夫人,穿着旧衣服,跟着运垃圾的车出府。
“运垃圾的车怎么了,我当年带着默儿四处搬家的时候什么活没干过啊。”
“可是,您现在的身份……”
“现在我的身份是李默的妈咪,如果夸大一些的话,也可以说成是一位想给儿子找个好媳妇的伟大的妈咪。”李雅然说着,忽然笑了,怎么样形容,她都只是个妈咪。
“您哪来的老旧衣服呢。”
“嘿嘿。”李雅然笑了笑道:“偷……”
“啊?”
“运垃圾的那些人的太太就在后方的那些院落里住着,我今天去后面散步的时候看到她们洗了衣服就晾到那露天的地方。偷一套应该不成问题。”她有如老顽童一般地笑了。
“……伯母,如果伯父查觉到该怎么办?您可曾想过她一样会迁怒欧阳小姐,而使她全家蒙难呢。”
“这我倒没想过。”李雅然皱皱眉头,是啊,自己想的单纯了,那老家伙如果迁怒梦儿就不好办了啊。
“是啊,您去的结果和李大哥一样,反而是李大哥过去更把握一些,必竟……他那边有一些兄弟能照顾他。”
“默儿和我不一样,你伯父倚仗他是父亲,默儿虽然和他拧着劲儿,但是他的愚孝,使他不可能做出任何逾越常理之事。而我不同,你伯父还是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李雅然坚信,祝启荣如果想对水梦或其家人做些什么,也必然要先把自己弄回来再下手。那时候,自己就有机会劝说或是威胁他了。
“……”朱丽亚无语,她的确相信祝启荣不敢伤害李雅然,因为那天祝启荣的态度她也看到了……
“就这样吧。我明天早晨走,先到福建看一下堂姐,以堂姐的名义进京,也许更不会引人注意的。”
“但是……”
“朱丽亚,你和高刚的幸福,默儿的幸福,梦儿的幸福也许都在我这一趟大陆之行了。我是默儿的母亲,将这孩子带到人世以来,一直不曾给予他幸福。虽然他认祖归宗,却依然过着这种打打杀杀的生涯。我总觉得愧对这孩子,如果我能帮他找回幸福,死也瞑目了。”
“好。”朱丽亚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母爱的光辉,她能说什么,真如李雅然所说,她这一趟大陆之行也许真的能够拔得云开见月明呢。
李雅然出府倒也顺利,直到她抵达北京的时候,还没有人掌握到她离开的消息。三天的时间,朱丽亚一直想方设法不让下人走进她的房间,她声称夫人不适,不想见人。于是每天她都将饭菜端进去……
“妈咪她?”李默听完朱丽亚的陈述,惊喜感动之余不禁为母亲担心着。
“伯母答应我,会在适当的机会给我打电话的。”
“那个就是妈咪留下的吗?”李默指着朱丽亚手里的东西。
“恩。”朱丽亚将那书信递了过去。
启荣:
最近因默儿的事情使我心烦意乱。因此决定回老家去走走。几日便归,勿念!
“妈咪。”李默皱起了眉头,妈咪去北京了,能顺利见到梦儿吗?她怎么见梦儿,梦儿现在怎么样了?他忽然想打电话给水梦。
“你要干什么?”朱丽亚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