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血肉模糊,叫人不忍直视,很快绘梨衣又钻回了机舱里,扯了一袋医疗包出来。
医疗包的肩带被勾住了,她就拼命地拽,把包和肩带都给扯坏了,里面零零散散的东西飞出来,撒了一地。
绘梨衣扑在地上,爬来爬去地捡了一瓶g云白药、一瓶碘伏、一套针线和一卷纱布回来。
而清水捧着食我真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怎么办,怎么办,他伤得太重了,会死的,怎么办,怎么办……”
时间和条件都不容许他们做过多的处理,夏尔直接用超能力把那枚弹片隔空取了出来,不管他有多么地小心翼翼,食我真还是疼得直发抖。
绘梨衣先用碘伏清洗食我真的伤口,再用针缝好,撒上g云白药,裹上纱布,这才缓了口气。
现在还不能保证,食我真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至少现在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清水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下了。
她抚摸着食我真的脸颊,替他擦拭上面的血迹,还帮他掏了掏刘海,一对惺忪的大眼睛,柔情似水。
可她还是愁眉不展。
食我真躺在清水的大腿上睡得正酣,可能是清水忧愁的样子惊扰到了他,他悄悄地睁开眼,左手抬上去,捏了捏清水的小胖脸儿。
“嘻咦……”
两人深情一望,女孩这才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