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资料在职工档案室里就有,想知道的话用眼睛去看一看就好了。”
“那你又是什么判断我有几根头发的?”
“猜的。”食我真觉得这很幽默。
“我觉得你的用词可以再严谨一点?”
“好吧,实话实说,凭直觉。”
富兰克林帮他补充到,“准确地说,这就是你的能力,用你的说法就是让视线脱离本体,并且下意识地给看到的东西赋值,而且你还能感应到热量,就冲着这点,我们现在就可以断定,这不是蒙叟,而是另一种能力,而且是第八感。”
“可我只有一种能力。”食我真对富兰克林的说法表示了深深的怀疑。
“不,你有两种能力,只是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为什么你的第七感没有体现出来,我甚至还考虑过,你的第七感是蒙叟,与第八感出现了能力重叠的情况,但很快就被我们排除了。”
“那你们觉得我的能力是什么?”
“第八感中排名第1位的重瞳子『奇门遁甲』,它还有一个特别响亮的外号,叫上帝之眼。”
“重瞳子?还排名第1位,这种传说中的能力我可没有,我想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食我真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他可是相当地讨厌别人给他戴高帽子呢,更何况这帽子还扣得这么随便。
“你不用怀疑,我们从没有误判过任何一个学生的能力,我们会尽快搞明白你的第七感到底是什么回事,现在我们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问吧。”食我真不以为然。
“你曾在中国的黄埔军校上过一年学,还在任务中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我们想知道是因为什么?”
“无可奉告。”食我真有些不耐烦。
“请你如实回答,因为这会影响到你这次测评的成绩,而且你的第七感应该跟这次任务也有一定的关系。”
“我说了,无可奉告!”
食我真瞬间气得肺都炸了,一拳把桌子拍出了一条深深的裂纹,轰的一声把其他人都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