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余光却看着幽居。
幽居愣了一下。
他多看了眼幽默,见幽默一个劲儿地摸肚子,顿时心生怜爱,“等着!”说罢,幽居钻进了厨房,打开冰箱。
幽默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心里特别暖,也特别羡慕。
要是能遇到像爸爸一样的男人,那她就真的嫁了!
妈妈果真是个被上帝眷顾的女人!
。
那一顿饭,幽默跟幽念都吃了两大碗,还将桌上的菜一扫而光。
幽居望着满桌狼藉,有些诧异。
“你们几天没吃饭了?”孩子们一向不爱吃他做的饭菜,今天竟然将他做的所有菜都吃完了,显然是饥不择食。
“爸爸,你做的菜真好吃!”幽默拍拍微鼓的肚子,笑着说:“爸爸,我要点餐!”
被女儿夸赞了,幽居身后若是有尾巴,指定已经翘上了天。
“好。”
“蚂蚁上树,水煮鱼,还要一个萝卜排骨汤!”幽默记得,今天幽居学的就是这几道菜。
幽居点点头,又看向幽念。
幽念微微一笑,也说:“我想吃腊肉炒竹笋。”久久以前带幽念去过一家四川馆子,幽念记得那家馆子做的腊肉炒竹笋,特别香。
幽居一一笑着点头。
兄妹俩相视一笑,都将某些事,当做秘密,暖暖的藏在心底。
下午,幽居便开着车去了超市,他站在蔬菜肉类的摊位前,正细细的挑选,忽然,一道略冷却不失调侃的女人声音传来:“小郎君,奴家看你长得挺俊俏的,不如今晚,就跟奴家回了奴家的家,来个一夜风流?”
这声音,幽居熟悉到骨子里。
他低下头,看见一只玉手搁着西装跟衬衫,环住他的腰。那双手中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红宝石王冠戒指,手指细长,上面似乎还残留着画笔的痕迹。
幽居微微一笑,低下头,凑在不知羞耻的妖女耳旁,说了一句:“今晚就你侍寝了。”
“奴家遵命!”笑着,悄悄地在别人不注意的空当,程清璇含住了幽居泛红的耳垂。
真可爱,都五十岁的人了,还改不了一调情就红耳朵的习惯。
回家的路上,程清璇提着大包小包,幽居只左臂上挂着些水果。早年右臂断过,后来虽被接上,却不能抬重物,现在出行,重物大多是左手拿,不然,就是程清璇拿。他那一双手,留着两道伤口,一道在手背上,一道在手臂跟肩膀的交汇处。
那些伤,都留了疤。那些疤,是幽居爱程清璇最好的证据。
程清璇将买来的东西放在车子后尾箱,关门时,她问了句:“买这么多做什么?”
“默默跟阿念想吃。”幽居说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小得意。
程清璇睨了眼眉目神气的男人,禁不住弯了嘴角,她记得,他想要有一个家。从曾经形单影只,蜗居在那摇摇欲坠的五楼小房屋时,他就渴望有个家。现在,他有了家,有了孩子,还有她。
她看着幽居扬起的嘴角,心想,自己真的给了这个男人快乐跟幸福。
一辈子能给一个人一生一世的幸福,这大概是程清璇这辈子做的最令她骄傲的事。程清璇收回目光,她钻进车里,手伸进幽居的衬衫里。
幽居一边开车,一边拿眼神瞟她。
“做什么?”
程清璇的手在男人依旧有料的胸口反复抚摸,“侍寝啊。”
。
三年后。
十九岁的幽默穿着一身粉色的短裙,手捧着香槟色的伴娘捧花,站在明艳动人,妩媚不可一堵的舒平安身边。今日的舒平安,穿着香槟色的婚纱,她虽不是妖舒跟舒化的亲女儿,但模样竟然酷似极了妖舒。可能是生活得久了,就像了。
舒平安去年才大学毕业,今年便嫁给了她的未婚夫,幽家的大公子,幽暗国际未来的继承人,幽念。
舒平安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抬头看了眼钟表,这才站起身。
“我们该出场了。”舒平安妩媚的声线中,竟也带着几丝紧张。
幽默点点头,她走到舒平安身边。因舒平安身高有一米七五,而幽默只有一米七,前者穿着定制的钻石高跟婚鞋,往那一站,已有一米八几。幽默穿着浅高跟鞋,要仰着头,才能看见舒平安。
仰视着舒平安美丽的脸颊,幽默眼神有些恍惚。
新娘子…
“久久姐,祝你幸福。”说完,幽默踮起脚尖,将舒平安头上的头纱放下,盖住那倾城容颜。
“谢谢。”舒平安笑了笑,目带星光。
结婚当天,新娘子总是容易落泪。
幽默跟在舒平安的身后,走向红地毯,走到圣台面前。
她看着哥哥跟久久姐交换戒指,看着他们亲吻,听着亲朋好友们鼓掌呼唤,心里也高兴。
热闹的当头,幽默选了处僻静之处。她看着久久姐跟哥哥扔捧花,心里也伸出一股想要上前去抢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