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你以前就看李易不顺眼。倒是跟尘家姚家的孩子要好,说起来,尘家的尘栗进部队不到三年,考上了军校不说,前些日子还升少尉了…”
始母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有些小,始宇要竖起耳朵才听得见。
始宇手指转动着桌上的茶杯子,不禁眯起眼睛,李易,以前你逃去部队我不能耐你何,现在你被开除了,还能躲到哪去?
始守在看报纸,丝毫没察觉到儿子的情绪变化。
…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相爱的人依旧如胶似漆,心里有鬼的则继续躲避。
直到五一前夕收到程清璇的短信,施唯一才恍惚发觉,她竟然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见到过始宇了。
这天,始宇在打球,天气已经开始转热了,不少人都穿上长袖单衣。他走到看台上坐下,点开程清璇发来的短信,短信上说,她跟幽居决定无五一去邻市旅游,问他跟施唯一要不要同行。
陡然见到施唯一三个字,始宇心脏猛烈跳动了一下。
施唯一…
再见,他们该说什么?
去,还是不去?
五月一号。
程清璇跟幽居大清早乘公车赶到汽车站,两人穿着白色二的t恤,同色系的牛仔外套,都背着一个橙色的登山包,一眼看去,还以为是情侣装。两人站在车站门口,等着始宇跟施唯一。
九点过十分,始宇率先赶到。
他看了一圈,没见到施唯一人,心情还有些复杂。
她还是不肯见他?
车次九点半发,到了九点二十还没有见到施唯一的身影,程清璇说:“唯一可能不来了。我们走吧?”
幽居点头,“也好。”
始宇又看了眼外面的马路,目光流露出失落来。他都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失落。
三人转身刚准备进车站,一辆白色马萨拉蒂飞快驶来,停在车站外。施唯一提着包从车上下来,大喊一声:“等一下!”听到声音,始宇骤然转身,看到穿着休闲春装的施唯一,刚还死气沉沉的双目,顿时闪亮起来。
“还以为你不来了。”
程清璇笑了笑,第一个过安检。
幽居紧跟其后,始宇跟施唯一对视一眼,又火速别开目光。
上了车,程清璇跟幽居坐一排,始宇跟一个中年女人一排,施唯一则跟一年轻小伙子一排。
汽车开的还算平稳,开出市区上高速有一段路有些颠簸,施唯一还是头一次坐汽车,有些不适应,似乎是要吐了。她抿紧嘴巴,不敢做声,生怕自己忍不住吐了出来。
一个大的拐弯,施唯一终于忍不住,已经到了喉咙口污秽物还是吐了出来。
她怕影响他人,竟然用手捂着,眼泪汪汪。
身旁青年发现了施唯一的状况,他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颇嫌弃骂了句:“知道晕车还不拿几个袋子,缺德!”
施唯一听出他是在骂自己,就更加自责了。她用手堵着嘴,但那股馊味儿却沿着她周边蔓延开来,那青年赶紧用手堵住鼻子,骂骂咧咧。“妈的!晦气!坐个车还遇到晕车的!长得就像个蠢货!”
施唯一还是那副糟糕的打扮,也难怪青年会这样骂。
程清璇睡着了没听到,幽居也在打瞌睡,一时间没有人出来替施唯一解围。
始宇脑袋上戴着一耳机,正巧音乐播放完,又刚好听到青年在骂施唯一是个蠢货。心里突然燃起万丈怒火,始宇摘下耳机,解开安全带走上前。
一只手靠在前方的车背上,始宇站着,垂眸睨着那还在不依不饶骂施唯一的青年。始宇克制住脾气,说:“你,给我去后面坐!”他面无表情看着青年,阴柔的俊脸在这一刻,显得极为严肃唬人。
那青年被始宇气势镇到了,但还是硬着脖子不愿丢面子,“你谁啊!老子买票了,你没权利对我指手画脚!”
给脸不要脸!
始宇一撇嘴,“哥哥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
青年听了这话一愣,始宇俊美的脸突然变得阴狠,右手勾成拳头,直朝青年鼻尖上砸去。
砰——
青年瞪大眼睛,始宇手收回时,一股鼻血猛地从青年鼻子里喷出。
脸色一白,青年立马解开安全带,屁滚尿流爬去始宇的位置。
“欺软怕硬的怂逼!”始宇看了眼施唯一,有些不满,“以后遇到这种货,直接给我揍!”施唯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难受极了,始宇心一软,舍不得谴责她。
转身去司机台,扯了几个袋子,始宇走回来,从包里摸出自己的矿泉水,这才在施唯一身旁坐下。
“松开手。”
始宇把袋子打开,放施唯一嘴巴前面。施唯一摇头,她怎么可以让他看到她这么狼狈的一面?
“在我面前,想吐就吐,别憋着!眼泪汪汪的,哥哥看着心疼。”始宇像哄骗孩子,语气柔柔的,施唯一不知哪根筋答错了,真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