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中毒。”程清璇对着穆兰夫人深深一鞠躬,“艾米丽,这次是我考虑不周,害得ansel生病难受,请您责罚!”
门外,幽居环胸看着他的小羽,有些不舍得她低声下气,但他依旧选择袖手旁观。
有些事,就得犯过错了,以后才知道多留个心眼。
带孩子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事,这次不出事,保不准下次会弄出更大的事来。
穆兰夫人心里本有千丈怒火,但方才儿子的反应向她传达出一个讯息,儿子很喜欢这个姐姐。若是当着儿子的面刁难程清璇,ansel保不准会自责,她不想给儿子传到错误的认知,想了想,她才说:“刚来得太急,钱包身份证都没带,还没给ansel交住院费…”
“我这就去给他办住院手续!”
程清璇飞快应声,第一时间跑去办住院手续。
床上的ansel松了口气,他瞧见门外站着的帅气男人,有些好奇,但他实在是没力了,只能用虚弱的眸子睨着他。幽居瞧出这孩子对他感兴趣,他走进去,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问了句:“是不是很难受?”
ansel不想让穆兰夫人担心,自然是摇头。
幽居明白他那点小心思,就说:“你现在闭上眼睛睡觉,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真…真的吗?”
“真的。”
ansel闭上眼睛,眯了会儿,又睁开,说:“睡不着。”
“你平时睡着前都要做些什么?”
ansel说:“听摇篮曲。”他十岁了,睡觉之前必须听人唱摇篮曲才能睡,之前在家里都是保姆给他唱,穆兰夫人是不会唱的。穆兰夫人有些尴尬,心里很过意不去,这些年她只顾着公司,每天回家孩子基本都睡下了。
她多想唱一首歌哄ansel睡觉,可她…五音不全。
幽居握住ansel的手,问他:“那哥哥给你唱好不好?”
lay—down—your—head,
and—i—will—sing—you—a—lullaby
back—to—the—years,of—loo—li—lai—lay;
andi—will—sing—you—to—sleep…
andi—will—sing—you—tomorrow…
幽居的歌声偏低音,他的唱功技巧不高,听着却让人觉得温暖安心。ansel的手放在青年的掌心,没一会儿病房就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程清璇站在门口,看着侧脸温柔得不像话的幽居,心都暖化了。
住他们楼下的林秀兰阿姨就曾说过,幽居为了救她家孩子,身上只系着一根绳子冒死跳出窗外,抱着她家孩子足足坚持了十几分钟,为了安抚孩子的情绪,还讲了十几分钟的故事。
她爱的人,真的是个面冷内热的暖心人。
穆兰夫人静静看着这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年的脸,心里总算明白了,为何程清璇那样傲气的人会喜欢他。
他的确跟其他人不一样,他是那种,能让人心安的男人。
…
ansel住院的那几天,幽居还曾卖过水果去医院探望他。
这一天,幽居又来看他了。
幽居将苹果切成小块,亲自喂ansel。
ansel很喜欢这个大哥哥,他偷偷瞄了眼幽居裤腰上挂着的狐狸钥匙圈,抿嘴偷偷笑。
“笑什么?”
ansel赶紧止住笑,老实交代:“幽居哥哥,一个大男人戴着女孩子才会用的钥匙链,你不觉得很没面子吗?”
幽居取下那串钥匙链,在他面前晃了晃,一脸的温柔,“这是你清璇姐姐送我的生日礼物。”
“你被骗了!”ansel吃下苹果,自顾自说:“我mon也给了我一个,但我觉得男孩子戴这种东西很娘,所以放家里了。嘿嘿,你不知道吧,这个其实是酒店送的纪念品。”
ansel鄙夷看着幽居,又重申一遍:“幽居哥哥,你真的被清璇姐姐骗了!”
幽居将钥匙链重新挂在裤腰上,他勾勾唇,却说:“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那家酒店很有名,我小时候也住过。”这钥匙圈,他当时也嫌弃戴身上太娘,没有收下。
ansel蹙着眉头,显然不能理解幽居的做法,“知道清璇姐姐骗你的,你还带着它做什么?”
“心爱人送的东西,就算是一棵草,你也得带回家好生养着。”
ansel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幽居,“幽居哥哥,你对清璇姐姐真是死心塌地啊!你这么喜欢她,她若知道了,肯定会很得意!”
“那就把这当成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让她知道。”
ansel赶紧捂住嘴巴,“我绝对不说!”
苹果吃完了,幽居一看时间,该出发去学校了,他提着包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