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现在是回去还是?”司机重新坐上车,询问程清璇。
“回家。”
司机启动引擎,一路上程清璇都在想亚撒跟艾丽莎的事,快到家了,她这才问司机:“穆兰夫人的丈夫,不在z市吗?”印象中,穆兰夫人从未出现过男人,就连ansel都没有提及过爸爸。
司机通过镜子看了她一眼,有点惊讶,“程小姐你不知道?”
“嗯?”
“穆兰夫人没有结婚,也没有丈夫。”
程清璇再次震惊了,没有丈夫,怎么会被人称作穆兰夫人?又哪儿来的ansel?
“穆兰夫人一直单身,不过ansel是她的孩子,她是未婚先孕吧。穆兰夫人品牌之前不叫穆兰夫人,而是叫作醉穆兰,是以夫人名字命名的。后来品牌做大了,穆兰夫人却突然召开记者会,说要将醉穆兰改名为穆兰夫人。还说,她这辈子都不打算嫁人,因为品牌名字的关系,久而久之,外界跟媒体都开始叫她穆兰夫人了。”
司机跟了穆兰夫人十几年,对这些事情,他可是知根知底。
“是这样啊…”程清璇抿着唇,看来那段时间,穆兰夫人一定经历过不太美好的事。她一定也曾被爱伤过,才会说出那种薄凉无情的话。
那ansel的父亲到底是谁?难道也是业界人士?
*
施唯一觉得这个新学校什么都好,就有一点不好,那就是那个整天在她身后晃悠的男孩。
他连着在她身后跟踪了一周,她无视,他就搞点事让她无法无视。好比现在——
“小丫头,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啊?”始宇将车停在她身前方不到三米的位置冲她喊。
施唯一越过他就走,只当他是个神经病。
始宇见她又要逃,立马开车,从她身边擦边而过。施唯一躲,脚踝一扭,整个人朝旁边扑去,始宇立马停车,一只手拽住她,将她拉进怀中。“小丫头,都投怀送抱了,还不告诉哥哥你的名字?”
始宇眯起狐狸眼,好不风流。
施唯一挣扎着要起来,始宇偏要用一只手压在她腹部。“不告诉我,我就不让你起开。”看着施唯一脸上那厚大的眼镜跟一头乱发,始宇心里一动,他右手朝施唯一脸上靠近,手指刚靠近那副厚重眼镜,施唯一突然出声:“敢摘下试试?”
始宇偏不信邪,“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敢摘!还没有什么事,是哥哥不敢做的!”
他不像是在吓唬她,施唯一无奈,只好认招。
“施唯一。”
始宇一愣,施唯一趁机会推开他,从他怀里逃脱。“哪三个字?”
施唯一把眼镜戴周正了,才迈腿跑开,始宇见她又要跑,大声喊了句:“哪个施哪个唯哪个一?”
路边很多学生都朝他们这边望,施唯一不喜欢这种瞩目的感觉,她一跺脚,扭头也冲他喊了一句:“施舍的施!唯独的唯!一耳光扇死你的一!”
说完,施唯一拐了个弯就跑了。
始宇脑子里反反复复响起那一句话——
一耳光扇死你的一…
…
“小姐,要不要我们将他处理掉?”
阿纲早看始宇不爽了,天天跟他家小姐屁股后面转,是几个意思啊?长得人模狗样的,咋就是个跟踪狂呢?
“算了。”
“小姐,这种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整天被他缠着也不是个事啊。要不,我把他打一顿,然后让他转校?”施唯一抬起头,看着始宇骑车从旁边路过,最后还是摇头。“他是小羽的朋友,不是坏人。”
阿纲叹了口气,小姐还是这样,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就对别人好一百分。
这样善良的性子,可不适合生存。
…
第二天。
“小唯一,哥哥请你吃饭!”
经济学院教室区三楼,施唯一刚下课,就被始宇给堵住了。
始宇在z大名声响大,认识他的人可不少。他们,一个俊美像电视里的明星,一个卑微像是一粒灰尘,站在一起,格外的不搭。
施唯一蹙着眉头,“我不想跟你吃饭。”
始宇的大手掌落在她脑袋上,那头乱糟糟的发丝顿时乖了起来。“幽居在餐厅打工,我们去他那里吃,餐厅生意好了,他奖金就越多。”施唯一对幽居跟程清璇有谜一般的喜爱,始宇笃定,这次施唯一不会拒绝。
果然,施唯一没有拒绝。
*
两人在餐厅里坐下,依旧是林亚负责点餐。
趁上菜的空档,始宇跑去后台找幽居。“吃饭没,一起吃呗?”
幽居擦擦手,问了句:“你一个人来的?”
“跟那小丫头一起!”始宇忍不住笑,“那小丫头可狂了,竟然说要一巴掌扇死我。”幽居瞧见他脸上那可以说做是可爱的笑容,顿时眯起墨眼,“始宇,我跟你说过,不要招惹她。她跟你以前认识的那些女孩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