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宁正想关门,婉宁又回来了,手中却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
她拿掉罩在相框上的布帛,赫然便是其母白玲的遗像。
裴永晴和夏梦宁面色遽然一变,对望了一眼。裴永晴狠狠瞪了她一眼。
“婉宁……”裴永晴试图想要解释,但是却找不到措辞来掩盖她的所作所为。
婉宁浅笑,“爸托梦给我,说他和妈终于相聚了,很满足,所以让我取了这照片留念。”
“你别在这儿耀武扬威的夏婉宁!你以为爸爸把公司给你我们就会怕你啊!你有多远滚多远去吧!人尽可夫的贱女人!”
‘啪……’
整个室内静下了。
婉宁神情凛然,面上没有怒意,有的只是彻骨的冷漠,双眸冷冷掠过裴永晴母女的面庞,淡淡道:“人尽可夫,呵,裴女士你理解你女儿说的话的意思么?”
裴永晴面容遽然苍白起来,眸子也因而冷厉下去。
“爸爸将公司交给我,是因为只能是我!你不理解吧,姐?呵呵,我想裴女士应该能解答。再来,昊天明天回公司担任总监,你应该知道他的意思了吧?”婉宁轻描淡写的说完这些,转身朝着敞开的大门而去,忽然顿住,说:“我没记错的话,这处房产是属于我的,我给你们两天时间搬走。”
婉宁上车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瓷器碎地的声音以及夏梦宁的嘶喊声。
婉宁伸手抚了抚母亲的遗像,温婉柔美。
“妈,我在您面前发过的誓言很快就要实现了!她们欠下的,我会一一,全部没收!我要让她们尝尝一无所有,痛不欲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