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虽然是用扔的,但榻上都是被褥,如此一来风闪灵自然不疼。
但顾无欢此举足以让风闪灵惊讶,“无欢,你做什么?”
他对她素来柔和,倒是头一回将她用扔的……
“我做什么?这话该我问问你。”顾无欢眸光清冷,“你做了什么?今天你出门,是独自出门的么?你遇到什么事了?”
风闪灵心下一惊。
他这么问,就代表他心中已经起了疑心了。
然而她还继续辩解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装,继续装。”顾无欢的语气没有波澜,“你不说也可以,从今日起,不得踏出礼郡王府半步。”
顾无欢说完这话,转身便走。
“站住!”风闪灵在他后头叫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我没有怀疑,我是肯定。”顾无欢背对着她道,“若你觉得在外面遇到了事可以不用告诉我,或是你觉得受伤了没有必要和我说,那么我无话可说。你真当我的医术是白学的?”
风闪灵这会儿想起来了,顾无欢方才在饭桌前搭上了她的脉,虽然是让她给躲开了,但他可能因此看出了什么。
果然想隐瞒是不大可能的。
朝夕相处,她早该知道瞒不过。
但她依旧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被刺杀一事,无端惹得他动怒或是忧心,这并不是她想看见的。
“还不打算说?”顾无欢本是背对着风闪灵的,这会儿倏然间转过了身,“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是不说?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了?”
你当然查不到。风闪灵心道一句。
刺客全死,柳奚尘应该也不会说,那么他从何查起?
“我说。”风闪灵朝着顾无欢道,“和今日出门没关系,是我自己练剑不小心伤了,习武之人嘛,受点儿伤……”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顾无欢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到了榻前,伸手抓上了她的肩头,“自己练剑把自己砍伤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自己都不觉得这个理由很可笑么!你不说是吧?我自己看。”
话音落下,他另一手伸手将风闪灵肩上的衣裳往下一扯,直接剥了下来。
“无欢,住手。”风闪灵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想要将他推开,然而她从来都不是顾无欢的对手,自然是没推开。
眼见风闪灵的挣扎阻挠着的自己,顾无欢目光一寒,剥下来外衣,干脆将中衣一把撕开。
“卧槽!你霸王硬上弓啊!”风闪灵没忍住骂了一句,然而顾无欢在同一时已经将她的中衣剥下了,褪到手腕处的时候,正好触及到风闪灵的伤处。
风闪灵忍不住‘嘶’了一声。
手腕上的剑伤伤口不浅,碰到压到便是一阵疼痛感袭来,她想忍着的,然而她那小小的一声吃痛以及拧起的眉头还是让顾无欢察觉到了。
顾无欢手上动作一顿,将她右臂的衣袖撩起。
白色的纱布上点点鲜红,让他的目光霎时犹如一池寒冰,浮现丝丝戾气。
“其实撩开袖子就能看得见了,你还非要这样……”风闪灵低语了一句,然而接触到顾无欢的目光,却又说不出话来了。
“我该说你蠢,还是笑你傻?”顾无欢冷笑一声,“同吃同睡,朝夕相处,你以为你受伤的事能隐瞒我多久?”
顾无欢说着,将她一把从榻上扯了起来坐着,动作虽不温柔,却没有触碰她的伤口。
从床底下拿下了药箱子,他小心翼翼地将风闪灵手臂上的纱布拆了下来,望着那长达两寸的伤口,险些又暴走。
风闪灵只觉得周遭空气温度迅速下降。
他这种反应在她的意料之内。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无欢从药箱中拿出了一个锦盒,打开盒盖,里头是雪白的药膏,他伸出手指将药膏挖了一点出来,轻柔地涂抹在风闪灵的伤处。
这药膏有些冰凉,涂上去舒适的很,然而片刻之后,风闪灵却察觉受伤的部位一阵刺激感,血肉仿佛在撕扯一般,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头。
这一刻,她仿佛觉得伤口在收紧,收紧……
“涂抹这个可以加快伤口愈合的速度,比寻常的伤药快上数倍,起初会有一些刺激感,片刻之后会消失。”顾无欢的语气不咸不淡,“疼么?”
风闪灵才想说‘疼’,好博取一下同情心,不让他生气,却没想到,顾无欢下一句话,将她的想法掐断了——
“活该,自找的。从我认识你到至今,你总是不断在作死,风闪灵,你真该好好反省反省。”
话音落下,一世沉寂。
风闪灵是木然的。
他他他他他……说她不断作死?
接下来的时间,顾无欢一字不发,只是将纱布拿出,替风闪灵包扎好了伤处,而后将东西全收回了药箱中,将药箱放回了原位,再捡起风闪灵的衣裳,朝着她一扔。
“你……”风闪灵的眼角微微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