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你房里歇息好了。”顾无欢不缓不慢道,“如此一来咱们也不用再走来走去,多好。”
“好你个头。”风闪灵将手抽了回来,“你到底回不回去?说真的,要我再陪你回去一趟也可以,但是我先声明,最后一趟,你不累我还嫌累呢,我说你这人原本那么单纯,为何现在那么喜欢言语调戏人?”
“我所有的不正常都只针对你一人,不需要其他的理由。”顾无欢说着,忽然转过了身,“不用你送了,我自个儿回去就成了,时候不早了,睡吧。”
说完之后,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留下身后的风闪灵,望着他离开的身影,唇角轻抽。
顾无欢绝对是故意戏弄她的!
绝对。
……
一夜很快过去。
清晨的暖阳透过纱窗洒落在屋子里,床榻上,身着白色中衣的女子睡得安静。
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有修长的紫影迈入房中,缓步走到了床榻边,望着床榻上睡熟的人,他伸出手,莹白的指尖将她落在脸上的发丝拨开,望着她恬静的睡颜,他坐在了床头,将头抵在了床柱子上,静静地看着她。
良久。
床上的人眼皮子动了动,不多时,缓缓睁开,初醒的双眸里还带着点点惫懒,在完全睁开的那一刻,正好迎上了他的视线,她惊地一下子坐起了身——
“顾无欢,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很久了。”望着风闪灵明显被惊到了的模样,顾无欢悠然开口,“我进你房里又不是第一次了,你能别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么?”
“怪我咯?你试想一下,你一大早醒过来看见自己床头坐着一个人和你大眼瞪小眼,你什么感想?”风闪灵唇角轻抽。 “如果那个人是你,我想我心情应该还不错的。”顾无欢接过了她的话,“不过,以我的警觉性,若是有人进了我的屋子我会立即醒来,所以你这个假设不成立,当然,排除一种情况,那就是我们两独处在一间屋子里的时候。”
“就你理由多。”风闪灵瞥了他一眼,“一大早的来找我何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么?”顾无欢轻挑眉头,随后微微一笑,“告诉你一个不错的消息,虽说昨日舞阳阴差阳错给我们二人下了药,不过司徒彻与令狐静那二人依旧是没有逃过,只因舞阳身上带着不止一种媚药,昨夜,咱们离开荣国公府之后,该发生的到底还是发生了。”
“你的意思是——司徒彻和令狐静她?”
“按着舞阳的计划,他们自然是凑成一对了。”顾无欢慢悠悠道,“今早暗卫传来消息,荣国公府里头如今流言满天飞,说的尽是这两人,府里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四小姐因丧兄而伤心,难过之际正遇上司徒家的大公子好言劝慰,为寻求慰藉,遂投怀送抱,孤男寡女*,一发不可收拾。”
“这理由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好笑呢……”风闪灵挑了挑眉头,“这二人多半是在事后被抓包,令狐天霖办丧事,令狐静做出这样的事儿于情于理都不合,不过事已至此也无法挽回了……对了,他们是被人下药这事,府里的人知道么。”
“舞阳还算是聪明,没留下一点儿罪证。”顾无欢道,“知道此事的众人说法不一,有人说是俊男靓女情投意合,也有人说是令狐静早已倾慕于司徒彻,这便趁着你失踪将他给拿下了。因为事后司徒彻本人的态度十分漠然,这才让看见的人心中有疑,而荣国公令狐冲云得知此事,很是气怒,险些请出家法来伺候令狐静,最后是被令狐静的娘亲拦下了,随后派人去请司徒太尉去他府上,这个时候多半是在商量这二人的婚事吧。”
“你确定司徒家能要一个这样的媳妇?”风闪灵顿了顿,道,“这二人原本没有婚配,发生这样的事,司徒家难道不觉得令狐静太过伤风败俗?”
“这你可就不懂了。”顾无欢淡淡一笑,“司徒老儿原本就不大同意你做他的儿媳妇,这一点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你与司徒彻订下婚约那一会儿,你娘亲还在世,与司徒彻的娘亲是好友,司徒老儿惧内这事本就不是什么秘密,那时候他想反对也没有法子,如今你娘亲与司徒彻的娘亲都不在了,这门婚事遭到不少人的反对,但因为司徒彻的坚持,后来才一直没发生变故。”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今让司徒彻娶令狐静,对于司徒家而言,至少比娶我回去做媳妇要好?”风闪灵只觉得好笑,却又觉得有理,“也是,令狐静素有才女之名,她在人前可是十分出色的,的确比名不见经传的我强多了。”
“那是他们眼瞎。”顾无欢轻描淡写道,“不过也多亏了他们眼瞎。”
令狐静于他而言他是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不似风闪灵对他的意义。
风闪灵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他不愿意拿她和那些女子作比较。
“是是是他们眼瞎,没你的眼神好。”对于顾无欢的夸奖,风闪灵还是十分受用的,“现在什么时辰了?是不是该去用早膳了?”
“这不正等你么。”顾无欢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