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桐却哼都不哼。
如果今晚跟她同床共枕,难保明早自己就软化了。
不行,这场拉锯战,他要胜。
若兰眼睛骨碌地转了一圈,嘀咕道:“原来你也有不自信的时候,要不怎么就不敢跟我睡一起呢?”
“姚若兰!”他警告的目光扫视过来。
“哦,我只是自言自语而已,你可以不听。”
“再影响我,就立刻自己出去!”她的保证果然不超过一天。
若兰突然坐起身来,皱着眉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要找机会把这张床拆掉。
夫妻俩分房睡太久,必定影响感情。
这是心理专家周棣大哥说的!
他现在好象真的很烦她……
总不能再搬出自己去医院的事情来博同情吧?
她做不到。
“老公,如果我再打扰你的话,你就再给我另外半边脸一拳吧!这种惩罚我接受。”
“闭嘴,睡觉!”
“我是说真的。”
“多说一个字看看?”
他的警告是有效的,若兰飞快闭上眼睛。
渐渐地意识朦胧,她抱着带有他男性气息的被子,沉沉进入了梦乡。
早晨醒来,人还在书房里。
只是,陆青桐不在。
迷迷糊糊走到主卧房一看,他好整以暇坐在床上翻看一本英文书。见她醒来,淡淡地瞥了一眼,又投入到书上。
若兰内心挫败。
他们俩像在玩一个捉迷藏的游戏。
她捉,他逃。
没有谁比谁本领高,比的是谁比谁更坚持。
“老公,我一定会赢!”
浴室里,若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鼓舞道。
还好,过了一晚上,脸颊到眼角的红肿基本已消退,只留下一块红印。嘴角的麻烦一点,原本就有一丝破皮的迹象,加上药水的颜色,想教人不留意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