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我穿不进去!”安厦很抵触。
谢知正闭着眼淡定的说:“能穿!这衣服还显瘦,看不出你那肥肉肚子!”
安厦将衣服再次塞进袋子里之后,救护车到了医院。
安厦跟着办完手续,谢知正就督促安厦回去开车来接他。剩下的检查他一个人完全可以做,于是安厦再次拎着衣服离开谢知正。
安厦去去上车并没有着急去接谢知正,他先去派出所询问情况,之后做了笔录留下联系方式才去接谢知正,并将他送去公司。
“大夫说什么?”安厦路上开车问。
谢知正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不看路,“没事儿,就后背有点儿擦伤,药都不用上,回去你给我按按什么事儿都没有。”
安厦将他送回公司,接着又跑去买吃的。中午两人谁都没有吃饭,这一顿折腾就到了下午四点。
他拿着两人份的牛肉粥和其他的食物去了谢知正的办公室,“赶紧吃点儿。”
谢知正放下手里的笔,揉揉太阳穴坐到沙发那儿,“没想到有一天你也能给我买吃的……”他也饿,于是陪着安厦两人一起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安厦最近胃口又见长,饿了一白天也不是白饿的。他吃饭姿势一点儿都不输谢知正,甚至比他更快速。
眼看着好几盒饭菜被横扫一空,安厦打算留点儿给谢知正。
谁知他余光看到谢知正突然停住筷子顿在那里,眨眼之间谢知正喷射般呕吐出来,刚吃的食物喷洒了一沙发,而谢知正直到吐干净才消停下来。
安厦愣了一下,却看到谢知正扶着沙发慢悠悠躺在那儿。
“你说诊断没问题?”安厦知道自己被骗了,“你这是脑震荡你却跟我说诊断完全没有问题?”
安厦气的要命,谢知正有事儿就是有事儿,却什么都不跟他说,但他是什么?这点儿事情都不能接受?
他起身脱掉自己被吐脏了的外套,拿了件新买的上午套在身上,顺便去卫生间拿了抹布过来,气呼呼的将沙发和茶几一点一点的收拾干净!
最后才去看望谢知正,摸摸脑袋一点儿都不烫,他只是在沙发那里闭目养神。“哪种程度脑震荡?”安厦坐在他那一侧。
谢知正缓了两口气,“中度。真没事儿,就是刚才不知道怎么控制不住。”
“你就作吧!”安厦气呼呼的走去给他倒了杯水,然后扶着他的脑袋一点点的喂了两口进去。“躺会儿我送你回去,然后去接嘟嘟。今天你早点下班儿回去休息。”
谢知正软软的笑了笑,“真么想到能有你来照顾我的一天……我以为你讨厌我。”
安厦毫不客气的反驳,“是讨厌你没错。但是你平时没少照顾我,我做这点儿应该的。”
谢知正没跟他争论这话,将谢知正送上车后,谢知正要求直接去接嘟嘟,然后再一起回家。
于是安厦全都照做。
过了大概一周左右,谢知正几乎痊愈,他已经开始急不可待的去工作。
被安厦按在家里躺了一星期身上快长了霉,他这天早晨早起打算做顿好吃的早餐感谢安厦的照顾。
他以为自己醒的很早,结果睁眼后却发现安厦已经不在床上。于是他蹑手捏脚下床,想去偷偷看看安厦在做什么?这么早就去买吃的会不会早了点儿?
谢知正推开门,却发现安厦没在客厅。他又去嘟嘟房间里看了看,也没有。就连婴儿房也没有,厨房更没有!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在卫生间!
他在洗澡?谢知正想想就开心。这个时间嘟嘟不可能醒来,而一起洗个澡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轻轻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却并没有淋浴的声音。他偷偷往里瞄,却发现安厦真的并不是在洗澡。他的动作有些诡异,谢知正没敢吱声。
他看到安厦站在镜子前,却是侧身站着。身上穿着白色短裤和随身的工字背心,看起来凉爽又贴身。
安厦背对着谢知正,有点犹豫的将背心脱掉,又将短裤的边儿往下抻了抻,眼睛看着镜子里面,手却在肚子下方托着。
小腹的弧度似乎比前些日子更加明显。安厦在犹豫这样的话会不会被看出端倪来,他转动身体,面对着镜子。
正面看似乎比侧面看感觉小了很多,但那弧度依旧不能忽视。
他惆怅的叹了口气,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肚子。
那里似乎有了回应,安厦不由得微微笑着,手掌在肚子的某一处有节奏的轻按几下,接着将手掌放在上面等待一会儿,然后继续有节奏的轻按几下。
谢知正猜他肚子里的家伙一定也起床了。于是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
安厦一看到谢知正进来立刻就要穿背心,不过已经被谢知正阻止,“偷偷跟宝宝玩儿不叫我,偏心!”谢知正假装抱怨,却蹲在地上,耳朵贴在肚皮那里,曲起手指像敲门似得敲敲肚皮,“嗨小子!醒来就给个回应!”
他安静的贴了一会儿,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