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说。
“夏侯幻蝶!”子骞冷笑道,“摔死你活该!”
?夏侯幻蝶?他认识她?糟了,一时演戏的瘾发了,没忍住。这个时候出现在相府,他…该不会是……
“你们俩个,把小姐的秋千推那么高,不要命了!”子骞把幻蝶放下来,回头生气的对左詺和王柘他们说。
左詺和王柘闻言,‘扑通’一声跪下,道:“大少爷饶命、小姐饶命,奴才们错了!”
大…少…爷…!难道…他真的就是…夏侯子骞?惨了!她刚才都干了些什么?调戏亲哥哥?
跟着子骞一起进屋,幻蝶把桌子上莲儿为她准备的莲子羹端给子骞,“来,尝尝美味的莲子羹。”
“你在讨好我吗?”子骞问。一想到她刚才那么捉弄他,他就很生气。要是让爹知道了,肯定骂死她。
幻蝶看着子骞尴尬的笑笑,道:“别怪他们…是我让他们推高一点的…”
“是啊,也不能全怪他们。”子骞接过莲子羹来尝一口,一副没有被你收买的表情,笑着质问道:“方才,我们幻蝶小姐,是在轻薄你兄长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