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来眼去,还时常窝在李郡主的闺房里厮混。李郡主淫贱至极,每每浪声浪语,勾搭得太子神魂尽丧,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才好。”
景英兰心砰砰直跳,目光奇异,脸白了又红,好半天才寻回自己的声音:“姐姐非礼勿言呀。”
她虽然说了这一句,到底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好奇,皱着眉道:“李郡主并没有名分,如何肯跟太子勾搭在一块儿?我并不是怀疑姐姐手底下人的能力,只是这事儿太奇怪了些。”
锦绣冷笑道:“虽然没名分,但她心计深着呢,知道自己是内定的太子妃,有佳禾郡主做依傍,有皇上保驾护航,又有何惧呢?再者,太子一直不近女色,不识情爱滋味,得了她之后,必定会更加爱她的。这个中道理,李郡主岂能不知呢?他们两个又是主子,底下的人如何会阻拦?说不定,还会想方设法给他们创造机会呢。”
她咬着牙,继续道:“从京城到奉州,太子只走了半个月,但踏上归程,从奉州到京城,却足足走了两个多月。除了两人情热,太子恋慕她的身子之外,莫非还有别的可能性吗?”
景英兰听了这番话,不知不觉深以为然。
一对男女独自在外,彼此心许,浓情蜜意,婚事又近在眼前,如何能恪守礼仪而不亲昵呢?尤其太子一直不近女色,血气方刚,如何抵挡得住诱惑呢?如何能一本正经?说出来,谁信呢。
景英兰心底无比酸涩,又恼又恨又无奈,沉默了一会儿,叹息道:“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罢了,一切都是命,人家命好,谁能敌得过呢?”
锦绣冷笑道:“那倒也不见得,她一个失贞之女,手臂上自然是没有守宫砂的。此事不揭开就罢了,若是揭开了,谁也护不了她。我本来有心,想算计她一番,让她的丑事暴露人前,但我跟她是情敌,她对我,必定是有戒心的。我有再多心思,都是使不出来的。”
她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带了几许无奈,几许期盼一般:“如今,我也没有别的想头了,只盼着能有人揭穿她的真面目,盼着大家都知道,她已然没了贞洁。到那时,她再出色,又能如何呢?一个不清白的女子,一个不满十四岁就会施展狐媚功夫,勾搭太子的货色,难道还能当太子妃吗?若她的真面目被揭穿,她逃不过众人的议论,这是肯定的,便是太子,也不可能不要脸面,还死心塌地护着她。”
景英兰听了这番话,不由得眼前一亮,只觉得一瞬间,似乎有了什么指望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