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讪讪道:“也不是不行,但有些不合规矩。”
千柔淡淡笑道:“规矩都是人定的,这清风苑,我是女主人,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斜了李靖行一眼,收了笑容,哼道:“莫非,你不肯让我发号施令?”
李靖行见她突然露出强势的一面,心中有些惊讶,却又觉得极可爱,忙道:“不敢不敢,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由着你,支持你。”
转头看向几个通房,咳嗽一声道:“二奶奶体恤你们,快谢恩吧。”
四人听了,忙一起行礼谢恩,心中隐约有几分欢喜。
没有人天生下贱,向往做小伏低伺候人。
虽然不能来正房,势必会减少跟李靖行相见的机会,但往好的方向想,不用伺候正室,也就不必遭受正室揉搓折磨了。
从此以后,还是能照之前那般,各凭本事争抢李靖行的宠爱。
仔细想一想,还挺不错的。
千柔并不管她们心头所思所想,直接摆手道:“行了,事情都完了,你们出去吧。”
若是可以的话,这几个人,她连见都不愿见。
如今既然完事了,自然要早点打发了才行。
因李靖行有言在先,几人不敢小觑她,各怀心思退了出去。
李靖行又抬手,将房中的丫鬟都喝退了。
一时之间,屋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相对了。
李靖行舔着脸,蹭到千柔身边坐下,凑近千柔道:“娘子,今天我的表现还可以吧?”
千柔矜持的点头:“还可以。”虽然很不愿赞他,怕他得意忘形,但唇边却是不自觉流溢出一抹笑容来。
不可否认,他今天的表现,取悦她了。
如果他能一直这样,一直都把自己放在心上,那么,被他抱一抱,亲一亲,似乎也能接受?
不由自主的,脑海里浮现出刚才他们拥吻的情形来。
嗯,那亲吻的滋味儿,还真挺不错的。
她想到这里,呆了一下才恍然清醒过来,暗暗唾弃自己也跟李靖行似的,变得没有节操了。
李靖行见她说着话,却突然红了脸,不由得呆了一呆,忙问道:“怎么好端端的,脸竟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说着,忙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
千柔见他一脸担心,心中倍感温暖,摇头道:“没事,我好着呢。”
李靖行听了,却并没有收回手,在她额头上探了一下,旋即,便沿着她的脸颊下移,心神有些荡漾起来。
他向来胆大皮厚,便往千柔身上靠,低声央求道:“娘子,再让我亲一下吧。”
千柔忙摇头,拍开他的手:“不行。”
见他一脸的失望,鬼使神差的,竟来了一句:“青天白日的,若是再被人看见怎么得了?等晚上……”说到这里恍然醒悟过来,面上已经是红若流霞了。
不由得默默垂泪,觉得自己被这不按常理出牌、涎脸好色的李靖行带到沟里去了。
李靖行却是心花怒放,笑得像个傻子一样:“娘子说的是,咱们晚上再亲近。”
看着羞得不肯抬头的千柔,他整个人的身心,不由自主兴奋起来。
娘子并不排斥跟他亲近呢,真好。
虽然她只答应让自己抱,但只要她肯,到时候,他再厚着脸皮求一求,旁的事情,也不是不能做的。
这样一想,恨不得马上天黑了才好。
千柔低了半晌头,见他眼中的温度灼热起来,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唾了一口道:“别胡思乱想了,咱们做点正事,一起去将我的嫁妆点一下吧。”
李靖行听了,忙应了下来。
李府规矩,新进门媳妇的嫁妆,都是送到各人院子里的。
千柔的,自然也没有例外,都在清风苑的库房堆着呢。
虽然之前听说了有不少贵公子来添妆,但当千柔亲眼见到时,还是深受震撼。
顾府的嫁妆,不提也罢,那些添妆,却是各色各样的珍宝组成的,价值不菲。
据绯红、浅绿估算,约莫能值十万两银子。
最贵重的物事,自然是林府和武王送的。
武王府备的东西最齐全,林府的东西价值最不菲,显然都是精心挑拣了一番才送出来的。
千柔粗略都看了一遍,叹道:“为了我一人,他们花了这么多心思,真叫我不好意思。”
李靖行笑着道:“他们愿意花心思,证明你是不凡的。”侧首看着千柔,旋即道:“那天最先站出来添妆的,是林府的大公子,看来,这事儿是他出面促成的呢。”
千柔颔首道:“必定是如此了。”
默了一瞬,有些无法开口,但最后还是将心一横,徐徐道:“我知道你有些嗜赌,但我这些嫁妆,乃是众人的盛情,绝不能胡乱花用,我的意思,你懂吗?”
李靖行立刻道:“看你这话说的,这些嫁妆是你的,我再无能,也绝不会动你的私房。”他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