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这个人对人有不同的情绪,除了那个人。
无论她对他有多好,他的目光,他的心,只在那个人身上,从来都看不见她。
“舒柔,这次是你做错了,你不应该对她开枪。”
“哈哈……”听到他说的话,她忽然觉得很是好笑,眼眸中起了一道凄凉的色彩,她第一次用带着讽刺的语气对他说话,道:“你这样地费劲心思又能怎么样?你看不见我,难道她又能看的见你?你做的全部事情,都只是一场枉然!”
“你说什么?”
果然,她这句话成功地刺痛了他的心,风谦然,你大概想不到吧,最了解你的人竟然会是我?呵呵……
她眼中的凄凉顿时变成了一抹疯狂地颜色,道:“谦然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风舒柔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慢张开了另一只手,那里握着一个东西,就是刚刚他掉落的那个小黑瓶。
风谦然看见后顿时僵住了,眼神中满是惊恐,“舒柔,你什么时候……”
“我会让你记住我的!”风舒柔用牙咬开了盖子,然后狠狠往叶君晚的方向一摔,顿时破裂开来。
风谦然的表情瞬间变了,只觉得血液在一瞬间从身上完全退去了,彻骨冰凉。
他猛然抬头去看叶君晚,然而,她纤细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那个瓷器片瞬间落地,缓缓的地倒在了地上。
他刚想要抬脚去扶她,这个时候,发现叶君晚不对劲儿的风默月立即下了命令,对风谦然那边的人生死不论!
风谦然被突然响起来的响声给止住了脚步,只见这个时候,风默月已经来到了叶君晚的身边,看见躺在地上的叶君晚,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快要窒息了。
而叶君晚在看见风舒柔拿着那个小黑瓶朝她冲过来的时候,眼神在一霎那变得很迷茫,只觉得从心脏处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蔓延到全身,仿佛所有的力气在瞬间被抽离了身体,冰凉渐渐地入侵了整个身体,意识也跟着模糊了起来。
这种状况,让她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场车祸,那一瞬间的记忆,就仿佛一下子掉入了地狱一般,世界全是一片黑暗。
脑海中下只剩下了风默月那张带着笑意看着她的面容,那温柔的目光一直望着她。
默月……
我也想用一生,去对你好。
风默月来到叶君晚的身边的时候,她已经轻轻闭上了眼。
那一刻,死寂,死寂一般的沉重。
似乎是想两边的人都知道了事情严重性,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看着风默月的方向。
因为,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几乎蔓延到全场,让他们冷到了刺骨。
他的眼神一直望着地上的人,一把将叶君晚接过来抱在怀里,蹭了蹭她的脸颊。
之后,风默月抱起她,随手就是一枪,直指着风谦然的心脏的方向打了过去,冰冷狠绝到极致。
这时候的风谦然因为叶君晚的事情完全没有戒备,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旁时刻注意他的风舒柔顿时扑在了他怀里,替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枪。
只见风舒柔的心脏处快速被血液浸湿,缓缓地倒了下去。
风谦然伸出手搂住了她,她看着他一直流着泪,看见他那有些震惊的眼神后,瞳孔逐渐涣散,微微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就彻底地闭上了眼眸,连那眼角的泪都变冷了。
他们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这时,空中又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又有几个人从直升机上用绳索降了下来。
来的人是司徒晨和安蓝他们,风默月看了一眼他,那眼神阴沉极致,那种状态的风默月让很是熟悉的司徒晨的身体骤然一僵,风默月对其他人展现地都是优雅,强大,不动声色的一面,而这样的,就连靠近他身边都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的疯狂,他只见过一次。
上一次,就是千乘夏的死讯传来的时候。
而司徒晨不得不冒死的提醒,要尽快地把叶君晚接到急救室里,还好,风默月的状态虽然很不稳定,但是还能分的清什么是最重要的。
跟过来的安蓝,在他们的身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有些苍白也有些不可置信。
看着那满是冰冷的死寂的男人,她在这一刻,突然开口地说道:“风默月,她才是你
曾经最爱的女人,她才是千乘夏。”
风默月似乎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慢慢地走过了她的身边。
原本,之前因为风默月暗算萧沁的事情,他们准备先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但是看见这副场景的时候,她觉得,真的应该说出来了,让那个男人知道,他从来都没有爱错了人。
可是,看他的反应,这个事情突然又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十年前,因为她去找自己,而走失了,她一直以为她已经死了。
五年前,因为她想要见她,却约错了地方变成了对方,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而现在,还是因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