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叶君晚的身体恢复了,风默月才和她一起坐上了会米约的飞机。
“你既然已经想不起来了,那就不要去想。”风默月紧紧握着她的手,说道:“反正你不管是千乘夏还是叶君晚,我都喜欢。”
看着窗外的漂浮的白云,叶君晚转过头来,“不行!”
风默月一怔,问道:“什么不行?”
叶君晚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十分奸诈的弧度,整个身子靠过去,然后轻轻地咬了咬他的耳垂,说道:“五年前我过生日的那天,你可是答应过我,要为我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但是我到现在都没有看见!”
“?”风默月猛然怔住,睫毛轻轻颤动着,“你……记起来了?”
“哼,我醒来后就记起来了。”叶君晚伸出手环过他的腰,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道:“怎么?不想做?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举行个盛大的婚礼,就别想再上我的床!”
“呵呵~~”风默月挑起了她的下巴,吻了一下她的唇,道:“用这个来威胁我,还不如你自己主动奉献一次……”
“风默月!你个老流氓!”叶君晚一把推开了他。
“你说我老,嗯?”他再次地把她拽回来,问道。
“当然老了,我从七岁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你,那个时候你都十五岁了!”叶君晚用手戳着他的胸膛,嘴中喃喃地说道:“现在我都二十二了,你难道还不老?”
风默月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猛地抱住了她,紧紧地搂着,深深地闻着她身上的气息,沉沉地说道:“是啊,我都老了,还好,你还在我的身边。”
叶君晚的鼻子一酸,把头埋进了他的怀中,蹭了蹭,说下了他们第一次遇见,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先生,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一朵朵白云从眼前如雾般地飘散,就如同那些属于他们的记得和不记得的过往。
那一次次的相遇和分离,那一次次地在绝望中的陪伴和相守,在成长中的悲哀喜怒构成了一曲爱的颂歌,那所有的失去与重生,如今都已随风而去。
在这场的互相交织的游戏中,有一种爱,是深爱,躲不开也收不回,他或许是真的疯了,疯了一样的喜欢着她。
————
飞机降落在风家的停机场,她和他站在机舱的门口,刚想要下去,就被风默月一把搂住了。
叶君晚一惊,道:“我已经痊愈了!”
风默月皱了皱眉,“你痊愈了,我的儿子还没有缓过来呢!”
“你的儿子?你哪里来的儿……诶?你知道了?”
在出事醒来后,第一件事情她就问了司徒晨,肚子的孩子有没有事,她本来已经不报太大希望了,毕竟连她自己都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回。
然而,司徒晨却告诉她只是有些胎位不稳,她的身体并没有经过太大的物理损坏,所以孩子并没有遭受直接地冲击,而是在她出现状况时有了滑胎的迹象,不过还好,抱住了。
这说明,它还在她的肚子里好好地待着。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知道?”
叶君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这个顽强的小家伙,然后瞥了瞥嘴,道:“你怎么知道它一定是男孩子。”
“因为儿女成双。”
“……”
“好了。”风默月对她伸出了手,“老婆,我们回家。”
还是那一身熟悉的白色西装,精致的金边纽扣在阳光下闪烁光芒,他就是像一位来自中世纪的贵族皇者,黑色的眸子中蕴含着丝丝魅惑的紫色,恍若盛着星辰点点,她笑了笑,搭了上去,炙热的温暖在他们紧贴在一起的掌心蔓延,暖意顿时充盈了心间。
“我们回家吧!”
刚下来,就看见风紫和风深雪他们一帮人就领着小聆心和千乘琏逸等在了门口,踮起脚尖张望着。
看见他们出现,顿时欢呼了一声,小聆心立刻地向他们跑了过来,扑进了她的怀中。
“妈咪,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叶君晚也是十分地激动,紧紧地抱着小聆心很长时间才放开,然后
擦了擦眼角的泪,问道:“这些天,乖不乖啊?”
小聆心骄傲地抬起了头,道:“当然乖了,不信你去问小姑姑。”
“好,我就知道小聆心最乖了。”
“妈咪抱抱。”
“妈咪有了小弟弟,不能抱。”
“哇,真的吗?太好了,我终于有欺负的对象啦!”小聆心一脸兴奋地说道。
“咳咳……所以,爹地来抱你,好不好?”
听到风默月的话,小聆心立刻张开了双臂,扑进了他的怀中。
叶君晚想到了一个事情,说道:“乖女儿,其实,你的爹地是你的真爹地。”
“诶?什么意思?”小聆心表示听不懂,就在叶君晚打算放弃解释的时候,小聆心突然说道:“诶呀,我不管什么真的假的,反正爹地就是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