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住,反而还轻笑出声,无畏的直视宇文云祺,略带嘲笑的说道:“陌儿哪点大胆了,五皇子莫非是贵人多忘事,忘了陌儿有皇上御赐的金牌,除了圣上,见谁都可以免去行礼之礼。”
“既是如此,为何你还向太子行礼,却无视本王也在一旁。”
宇文云祺恨恨的瞪着淳于陌,对于他昨日将陈志涧送到他府上一时记恨在心,她让自己痛失一枚棋子,而且她还大胆的放了自己鸽子,不可原谅。
“你能同太子比吗?”
哎,她说话就是这么的直白,淳于陌直接对宇文云祺呛话,压根就不怕得罪了他。
但她这番话,一方面是抬高了宇文云熙的身份,一方面却是陷宇文云祺于不义,他若是敢应是,那他可是会得罪宇文云熙。
宇文云祺被淳于陌这话给堵得无言以对,气的脸色涨红,他很想点头,可是如同淳于陌所料定的,他现在还不敢得罪宇文云熙,只能气的拂袖,怒道:“巧言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