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何雨露还说了一句,让我心寒的话,这是答应我的最后一个请求,治好病后,让我不要再去找她,病一定要在米国治疗。
当时我就没想那么多,只要她治好了病,怎么着都无所谓。
我想到了在张智的公司楼下,那次被我扔掉又被宁美萱捡起来还给我的银行卡,里面有150万。而那天何雨露从龙哥辞职时还给我的那张陆海给我的卡,也有30万。
几天后,我找到陆海,又联系了一下那个米国的专家。
当时陆海告诉我他走不开,然后又托人给了我一张卡,说里面有150万。
当晚,我就把那张卡还给陆海了,说钱我已经有了,因为我知道,这些钱,陆海凑不到的,我不想陆海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我当时想何雨露可以和我一起去米国治病,那么我就可以有机会和何雨露恢复关系,增加感情。
可是何雨露死活都不肯,还说让我遵守诺言。
我连我爸妈都没告诉,就孤身一人来到了陌生的米国。
在治病期间,我一直以探查为由,不断的给何雨露发短信,也给何雨露的爸爸打过电话。
不过我知道,那只是借口。
在米国的医院里,我竟然遇到了胡静。
她在医院里还是老职业,护士。
她说负责这个病房的人请假了,所以她就调过来了。
可是,自从她调过来之后,她却一直没有走,那个之前负责这个病房的人再也没有来过。
调查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胡静是刻意这么做的。
在这里,胡静又变成了那个活泼开朗的她,只是对之前为何不辞而别却闭口不谈。
我觉得世事无常,我没想到的是,郝周竟然也在这里。
而,郝周告诉我,胡静已经答应他做他的女朋友了。
自从胡静负责这间病房之后,我发现胡静并不负责其他病房。
我问了之前的护士,之前那护士说不是的。
那我就很纳闷,为什么胡静会从上班都下班都呆在这个病房?
而且有时候下班了,胡静都不走。
从此我觉得我的生活离不开胡静了。
帮我打饭,洗衣服,倒水,讲故事......无论我做什么,我的生活里总是有她的影子,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
有胡静陪伴的日子,时间过得很快。
一年多了,没想到胡静就这么陪伴了我一年多。
终于我的病已经可以出院了,那天,胡静特意请了假,说要陪我出去玩,而郝周却没有来。胡静说他在忙。
从胡静的口中,我知道了郝周在这里也开了家餐厅,生意挺好。
胡静告诉我,离医院不远处有一个乐园,她说去那里。
胡静说要带我感受一下米国文化,于是我们就走着过去了。
在路上,胡静问我一个问题,你喜欢我吗?
我说,你和郝周不是挺好的吗......
假如,我和郝周不是男女朋友,咱们会成为男女朋友吗?
我想了想,反正你们都这样了,就没什么假如了,况且胡静照顾了我那么久,于是就随口而谈,会!
就在我话刚出口,突然觉得脸上一片炙热,我趁着眼睛余光看到胡静笑嘻嘻的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顿时觉得火辣辣的,还好胡静急忙跑开了,没有看到我的窘态。
就在我抬起头的瞬间,我在远处街角处,望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啊,我顿时觉得羞愧万分,郝周啊!
背着最好的朋友,怎么能这样呢?
我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了,我回过神来时是因为我看到胡静大叫着朝我跑了过来,而且是惊恐的望着我左侧。
在我来不及转过头的时候,胡静已经跑了过来,伸出双手,用力的把我推向后方,一个大趔趄我倒了出去。
而当我倒飞出去的时候,我才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后来我才知道,那辆车的时速最起码有一百五十码,那辆车子急速而来,飞快地掠过胡静的身上,而刚才应该是我应该站立的位置。
我的世界一下子寂静了下来,除了汽车撞击胡静身体的声音。
而在胡静倒地的一瞬间,胡静侧过头面脸是血的望着我,朝我微微一笑,那个笑容成了永恒。
我傻在了那里,郝周飞奔过来,抱着胡静痛哭。
胡静,她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已经去世了。
无论郝周对我打,对我骂,我都等待着一切审判,而默默的守护在胡静的身边。
她的葬礼我没有参加,我也没有脸参加。
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疼,无论做什么都会突然想起来胡静的影子,想起来她陪伴我的时候。
我觉得我这是着了魔。
我觉得我很愧对郝周,他的那间店关门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打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