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那一张薄薄的面具给自己戴了上去,再次抬头看向那道白影时,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二十岁左右的娇俏女子:“詹牧容,我是燕婉仪!”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楼上那道白影忽的浑身剧烈一颤!机械转过头来,当看到楼下站着的果然是身着水绿宫装的清丽女子时,霎时,他就好似疯了一般,跌跌撞撞的奔到那窗前便一跃而下:“燕婉仪,你回来么?”
“嗯!我回来了,我答应过你的!”女子就那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而目光亦是看着那道朝自己飞奔过来的雪色身影满满的尽是笑意。
詹牧容已经痴狂,又那里会知道眼前这人是他人所扮,跟跟跄跄奔过来便将面前女子用力搂在了怀里:“好好!你总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在等了你三天三夜?因为你跟我说过你会回来的!你从来没有骗过我,我就知道,箫璃他们是在糊弄我的,还跟我说你死了,看我以后饶不了他……”
男人欣喜若狂的声音一直在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玉成太后倏地闭上了眼眸,当那数滴液体滚落下来时,她朝前面一直等待命令的箫璃招了招手。
一掌劈下,就如想象中的,转眼,这已经癫狂的男人便如婴儿一般躺在了自己怀里;
“容儿,忘掉吧!忘掉这一切,忘掉那个叫燕婉仪的女子!”
话音落下,那白瓷瓶中浅绿色的液体已经尽数倒进了男子的嘴里;而男子,在昏迷中唇角觉察到那一丝苦涩后,眼帘忽然动了动,但很快,随着那药性的生效,他又陷入了沉睡中……
燕婉仪,记得幽冥有条河,叫忘川,我今日喝下这忘情水,你是不是也到了忘川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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