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再一次涌进脑海,脑海中,小孩苦练剑法,一招一式、有模有样。
之后的画面,仗剑而行,不同的风景,不同的人。
“李贤弟,你这样的情况实属罕见,我丹丘生一生见过高人无数,却没有一个人能解释你目前的情况了!”一个飘然优雅的隐士,坐在桌前,桌上一壶美酒,和李白淡然的说到。
“丹丘生!”李白震惊了,“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这几句熟悉的诗句一下出现在了脑海。
脑海中再次涌现另一些画面,画面中的人,竟然自称“岑夫子”!
李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不是隋末么?怎么岑夫子、丹丘生又出来了,还有我自己李白和岑夫子、丹丘生是好友,那我不是诗仙李白了么?
想起脑海中那些练剑、读书、练字、写诗的画面,应该是没错了!
看来这不是隋末了,观音婢也不过是一个重名罢了!
可是这可是大唐朝,谁敢明目张胆的叫观音婢,这不是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