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在破庙里随处大小便,现在他们也知道去屋后的茅房里解手了。
“那个,大哥,我,我想上茅房啊!你小点儿声,有外人在呢!”
良子有些尴尬地小声跟夏珂嘀咕了两句,在他们眼里夏珂就是个大大咧咧十分仗义的夏哥哥,所以他此时更不好意思面对是外人的赫连羽。
若是让他知道面前的大哥其实是小姑娘,肯定会因为刚才的话而咬掉了舌头!
这下轮到夏珂脸红了,她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女子啊,怎么能带着良子去上茅房?
“那个,要不,你再憋会儿?我,我还有点事儿……”
夏珂都开始结巴了,可是良子实在是憋不住了,要不也不会强撑着自己站起来了。
看良子那憋得通红的脸,夏珂无奈,整个破庙里真正有力气带着良子去房后茅厕的就是自己了,那几个小豆丁实在是太小了,他们都得由哥哥姐姐带着去上茅房呢!
等等!
夏珂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身后的赫连羽,眼前这不是正好就摆着一个免费劳动力吗?
“咳咳,那个,这位公子啊,刚才你你也知道自己的确是错怪我了,我也不需要你给我道歉什么的了。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让你将功赎罪,怎么样?现在可是看你诚心的时候了。”
赫连羽耳力灵敏,自然是听到夏珂和良子的对话了,倒不是他不想搀扶这小乞丐去上茅房,只是有些纳闷为什么这个夏珂不去呢?
他明明可以为了小乞丐去偷别人钱袋,怎么现在就嫌弃他脏了?
见赫连羽正犹豫不知在想些什么,夏珂还以为他不想去,当即又道:“我跟你说,我今天出头就是为了给良子争口气,你错怪了我就是错怪了他,现在你需要给他道歉,而不是给我道歉,若是……”
“走吧!”
还不等她说完,赫连羽已经走上前来搀扶住了良子,小心翼翼地带着他往外走了。
良子一脸懵,不知所措地看着夏珂,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已经顺拐了。
没办法,自己身上破衣烂衫的,这位公子却衣着华贵,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让他搀扶着自己去上茅房,怎么好意思呢?
再说了,屋后的茅房,真的是太脏了啊!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女子身份,夏珂是从来不在夏家以外上茅房的,自然不会知道屋后的茅房是什么样子。
不过若是知道了也不会手下留情,谁让赫连羽又是拎自己后脖领子,又是给她送臭袜子的,也活该让他受受这样的罪了。
不一会儿赫连羽就搀扶着良子回来了,不仅脸色没有半分变化,就连对良子的态度都丝毫不减,倒是良子一脸的不好意思和感激。
夏珂不由得挑眉,没看出来啊,这个一身华贵的公子居然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呢!
“赫连公子,真是太感谢你了。”
重新躺回到床铺上的良子对赫连羽十分感激:“那个,弄脏了你的鞋子真是太对不住了,要不您脱下来,我等下让妹妹们帮你洗洗吧!”
良子这么一说,夏珂才发现赫连羽的鞋子周围似乎沾了点不可名状的东西。她不由得用手捂了捂鼻子。
赫连羽却一脸平静,浅笑摇头:“不用麻烦了,回去了我自己清理就好了。”
“赫连公子……”
良子还想说什么,不过见到赫连羽那坚定的表情也就放弃了。
夏珂撇撇嘴,行啊,这才撒个尿的功夫,居然就知道人家姓赫连了,还赫连公子赫连公子地叫呢,好像他这个夏哥哥是个摆设一般。
“听良子说你姓夏?”
赫连羽突然对夏珂问道。
夏珂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是啊,我姓夏,怎么了?”
赫连羽便道:“大雍京城姓夏的人家不算多,你可知道大将军府?你跟洞天的东家平西郡主可有什么关系?”
大将军府正是夏珂家,洞天的东家平西郡主不就是她娘林媛吗?
夏珂眼珠子一转,自然是不会在他面前承认自己身份的,不答反问:“怎么?你认识夏府的人?”
赫连羽不语,只是看着他。
夏珂耸耸肩,只好妥协:“我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我告诉你了,你也得告诉我这样才公平。那个,其实我爹娘以前是夏府的奴才,我自然也跟着姓夏了。不过呢,我就是个小喽啰,可比不上夏府的主子们金贵。好了,现在该你说了,你是不是认识夏府的人?认识谁呢?夏征?夏臻?或者夏远夏痕?又或者夏朗夏昱?”
夏朗夏昱正是夏珂的两个哥哥阿金和阿银。
赫连羽定定地看着夏珂,显然是在分辨她这话的真假。
不过夏珂也不是随便就能糊弄的,一本正经地站在那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显然是问心无愧。
良久赫连羽终于移开了眼神,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话:“我不是找夏家的男子,我要找的是平西郡主林媛。”
找娘的?
夏珂这下更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