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伤口这幅德行,还有心情开心,江北推开她的脸,她显然是很高兴,一直在笑。
“不过将来我要是倒了霉,恐怕你要早点撇清,撇的越清对你越好。”她现在动了心思打算送他出国,在她的周围转,难保不会被人盯上,手无缚鸡之力,指望他做什么?
打不能打,一被抓,难不成真的为了她命也不要了?江北敢说她都不敢信。
“你不想出国吗?”
江北撇嘴:“人家是熬了几年,熬到做了心上人才有资格被外放出国,带着资产带着拖油瓶,我现在就混到这个地步了?不好意思的很,我很喜欢这里,我哪里都不去。”
霍一路就稀罕他这样子,她换一百八十张面孔,他仍旧一种表情。
“那我给你买块地,风水宝地,背山面海,气从八方来。”她笑。“好啊,我们一起躺。”江北怼她。
墓地一个人躺岂不是很可惜,很孤单。
“这么快就要和我一起死了?最后陪着我的不一定是谁,万一有幸活到七十八十就你一个人,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出来混的,就一个男的,未免有些寒碜。
霍一路对两性的问题看得很开,从小就看得很开,喜欢一个人守着一个人终老?屁!
爱情是什么?爱情就是吃鲜,男人女人都是你一个样,你现在有着一张盛世美颜,我知道你四十五十的时候能不能瞧?万一比鬼丑呢?
江北咬牙:“你放心,真的有一天你死我前面了,我一定往你的墓地里塞满十个八个的壮男。”
“十个八个太多,爱不过来……”
江北拿着杯子喂了她药,让她在楼上休息一会,屋子里的所有窗帘都放了下来,因为知道她在有光的地方睡不好,所以提前和设计师打了招呼,窗帘好不好看不要紧,要足够的遮光,一定要拉下来屋子里马上变成黑天,无论什么时间。
“我睡一下。”
她有些发蔫,身体的温度稍稍也高了起来。
“有事情我叫你,睡吧。”扯扯被子,拉着她的手,一直到她彻底入睡才离开屋子,反手带上房门,阿帆还在外面等着,他不清楚霍一路什么打算走,大姐这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不一定的,没有既定的章程,大多数都是看心情,所以有些时候她的行踪不好琢磨。
“她这伤这样拖下去不行,化脓了。”
阿帆抬头,“她不肯听我们的。”
“你去医院找个医生,然后去药店买药……”江北交代着阿帆,阿帆拎着车钥匙离开。
楼上霍一路还在睡觉,她向来都是睡不安稳的,安稳觉那是毕生所求,进了这一行哪里还有所谓的安生可言,梦里什么都有,乱七八糟,她冷眼旁观。
江北推门进来,床垫动了动,上手去掀她的衣服,霍一路单手扣着他的脖子,睁开眼睛,一张美颜入眼,哪怕打扰了自己的好梦,她依旧气不起来,这样的脸还能发飙,那这人生就牛逼了,连美色都留不住你,成仙了。
“开了一些药。”
霍一路的手移开,见他低着头上药,她的手摸着江北的脸;“你小时候是吃什么长大的?”
长得这样的漂亮精致,男人女人都好,她常听的一句话就是,千万不能过分的美,不然这不是幸而是灾。
他还在上药,她觉得疼,又觉得痒,心痒痒,试着抬起肩膀贴在他的耳边,江北懒得理她,擦药然后没有绑,医生说暂时就先不绑了,为了透气,一张唇游移在他的脸上,活脱脱的一个急色鬼,这行为男人来做呢,倒是说得过去,换了她来做,江北的眸子动了动,一样的没脸没皮。
“吃大米。”
霍一路痴笑,贴着他的嘴唇,说一句话贴一下。
“我也是吃大米长大的,怎么就没见我长得这么好?”
江北推开她的死人头:“这几天没有事情就别走了。”
“舍不得我?”躺回到枕头上,爱她爱到不行呀?
“我是怕你走出去吓死人,长得这样的丑,如果丑能养家的话,你可以养活十个家庭。”
一路笑:“没办法,我父母长得就那副德行,还指望我长得多好?”
长成这样,已经是不知道多少道雷劈过来以后,才勉勉强强有的这张脸。
“不想他们了?”
霍一路靠着床头:“你家里人呢?你父母呢?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认真想一想,就似乎真的从来没见江北说过,他有个爷爷,又不是爷爷,她见过老头子家的户口本,那上面根本就没有江北的名字,也就是说,江北一直以来都是生活在别人的身边,那些人是谁呢?
他念书,那些人都是不肯给钱的?
“关心这些做什么,要结婚扯证啊?做身家调查?”打掉她的手,还来摸?
“你就当是我好奇,随便问问,你家里人都死光光了?”
“嗯。”他显然是在回避话题,一路见他不说自己也懒得问,继续上手去捏他的脸,真的是细嫩爽滑,比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