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一路迟疑,而后翻了一个白眼,你妹的,胃口够重的了,那个美妙的瞬间,你想到的竟然是要送我去火葬场?
医院病房里,霍母还在声声哭诉,沙哑的声音和尖锐的声音轰炸着警察的大脑,丝毫不提霍父,只追求那个女人的责任,警察真的很想暴走,不过带着一张冷漠的面具继续问着。
“……为什么不抓她啊?这种工作这样的人,这样的恶劣性质,她是要我的命,事实就摆在这里,为什么不去抓她呢?”
霍母就是典型的对着丈夫的拳头我永远保持沉默,换做他人马上声声质问,警察不是该为民众做实事的吗?为什么不来解救她?为什么不替她做主?
霍一路站在走廊上听着里面的母亲歇斯底里的喊着,霍招娣则是继续背着自己的演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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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一路:少年,你对我的感觉,来谈谈!
江北:死人!
霍招娣:继续念稿,管你是爹妈全死还是出现帅的一脸血的帅哥,和她有关系吗?
霍母:……为什么不抓人啊,为什么不替我伸冤啊替我报仇啊
警察:楼上的你给我住口,现在没有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