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散仙。”屠三说。
“还可以这样？不飞升，不接受上界的管束？”秦堪说。
“对，这叫散仙。散仙是最可怕的，他们有仙人的能耐，但是，没有仙人的纪律，往往这群人在下界为非作歹，无恶不作，而凡人，对他们又无可奈何。”屠三说。
“你说，黄天华也可能这样？”秦堪问。
“对，不是可能，而是肯定。这厮梦想成为华夏之主已经几十年了，现在，他才做华夏之主，哪舍得这个位子？”屠三说。
“那怎么办？”秦堪说。
屠三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样子，两手一摊，说：“谁知道呢？”
秦堪苦笑着说：“我一直还在盼他赶紧成仙，谁知，成了仙人之后，反而更可怕。这可怎么办呢？”
“哦，对了，你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屠三这才想起，秦堪到这里来，一定是有事情的。
秦堪说：“我在练功的时候，已经有几次出现这种情况，就是，灵气突然滚烫滚烫的，烧得经络剧痛不已。这种现象，是好还是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