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贵族身份。也就是说，你是奇犽人的贵族，你的所有补贴奇犽人不折不扣地都会发给你，进入你的账户。你的账户由胡静他们帮你打理增值。你随时可以用那里面的钱。”
秦堪哈哈一笑，“他们悬赏捉拿我，还是照旧吧？”
耗子说：“一码事归一码事，奇犽人恩怨分明。他们既承认你贵族的身份，但悬赏捉拿你，这个没有变。”
密特朗说：“我们可以用他的钱吗？”
耗子说：“不行，他的每一笔开支，都必须他自己亲自签字。”
密特朗苦笑一声，说：“哪还不如不评。”
秦堪说：“那不同。这是荣誉。上次诺奖没有我的份，你说，多气人。我这奖就是为了出这口气才设立的，打压诺奖。听说，诺奖将要停办了。”
耗子说：“这真是大快人心。想和秦堪作对的人，或者组织，都没有好的结果。”
耗子苦笑了几声，说：“想来想去，哎，最终还是没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