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感。
干掉了？干掉了也好。要是要我自己动手，我还下不了这样的决心。
黄天华的心里是矛盾的。
失去了这么一个良才多少还是有些可惜，但是，他又有些宽慰，今后，秦堪也许就是自己的对手。
不能把秦堪的威胁想得太简单。
这一次，秦堪和苏丽义做出许多令人吃惊的大事，譬如说，杀了三位首脑，这在间谍史上，也是空前绝后的。
就凭这一点，秦堪他，就不能看轻。
不过，现在黄天华还需要秦堪。譬如这次卫国战争，如果没有秦堪，这历史肯定是不能这么写的。
先是克服国内的物资紧缺，几乎是凭他一人之力，就解决了粮食紧缺，很多事情，想都想不通，他是怎么做到的。譬如这香米，这是哪来的呢？
战争的前一阶段，如果没有秦堪，我们就可能吃败仗，就可能要和对手谈判，签订不平等条约。
战争的后阶段，可以说，完全就是秦堪一个人的功劳，他把战火引到了第一帝国和东瀛。当然，不能抹杀苏丽义，确实，她是一个天才——杀人的天才。
这样的人才，没有了，当然太可惜了。
黄天华为之叹息不已。
“可惜了，真的可惜了，我还需要你呀，老弟！”
黄天华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屠三。
屠三也是一惊，但听完全部汇报之后，他轻轻地一笑，说：“情况未必就这样糟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