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健自然不会知道秦堪在暗地里干了些什么。但是,作为一个老刑侦,他不会不注意到,这些案子都发生在秦堪外出的日子里。
时间、动机都有了。为什么他不怀疑秦堪呢?
当然,他不会坏秦堪的事。至少,这些案子都没在清江市发生,也不是康健管辖的范围。
更准确地说:这不是他的份内事。
闫尚坤也附和道:“这些人很可能不是自杀,是被逼的。”
“我的分析也认为,他们是被逼的。不过,警方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就是被逼,应该有反抗的痕迹,可是,一点反抗的痕迹都没有,这很难解释。”康健说,“把几个人逼到一起,然后让他们跳楼,怎么说,人家也应该反抗啊。”
听着他们俩在分析案情,秦堪冷冷地暗笑。
量你们也想不到,我的毒药就这么神奇,中毒以后,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
并且,这毒,还没有办法验出来。
闫燕最近变得很乖,她总是充当倒茶水的服务员,谁的碗里没茶水了,她就会及时倒满。
其他的时候,她就是静静地听着,很少插话。
今天也不例外,她坐在闫尚坤身边,听他们分析。她不是瞥一眼秦堪。她注意到,秦堪对他们分析案情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不会因此消沉下去吧?
这是闫燕这些天最担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