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外面世界是不能和明月岛和城堡相比较的，明月岛和城堡，一年不搞卫生，也没有一层灰，因为，它那里的空气实在是太好了。
现在发现了有这么一个人，可不可以把他纳入麾下？
得看看他的人生志向。
“谢主任，今年三十几了？”秦堪问。
“三十三岁。”
“没超过三十六，大有前途啊。”秦堪说。
三十三岁已经做办公室主任了，下一任干部调整时，很可能因为年龄而提拔进县级班子。这是都知道的规则。
谢主任嘿嘿一笑，“不强求，随缘吧。其实，上了县级班子，又能怎么样呢？这事，既靠能力又靠际遇，也许，机遇更重要。”
秦堪继续试探着。
“我想听一听你对刘亚宇的评价。”
谢宏伟心里一紧，秦堪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低头沉思了片刻，说：“评价一个人，真的有些顾虑。人各有志吧。不过，假如是我，我宁愿跟在您身边多学习几年。”
秦堪点了点头，说：“官与商，你更愿意做哪一个？”
“鱼和熊掌吧。”谢主任认真地说，“要是我，会仔细考虑一下，哪边更有前景。经商也好，从政也好，都是为了体现一下自己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