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儿子呀。”秦堪说。
“别傻了,秦堪,找到了又怎么样呢?”屠三说,“你见到黄彬彬之后,就说,他儿子好好的,她不应惦记了。”
“你知道她儿子在哪里?”秦堪一惊。
“我……哪里知道呢?安慰人呗,撒谎都不会?”
“可是,人家骨肉之情,她想见他,人之常情啊。”
“可以编出一个理由啊。”屠三顿了顿,认真地说,“他儿子是被一群恶人所抢,后来被一个好心人偷了出来,到现在也不能暴露身份。这不就是理由吗?”
是个屁理由。
不成立!
“你就这么说,黄彬彬会懂的。”屠三很坚定地说。
秦堪糊涂了,说:“你果然知道他儿子在哪里?”
屠三笑了笑,说:“秦堪,你别追问了,再追问下去,就坏事了,你懂吗?”
“不懂。”秦堪老实说。
“哎,我也理解,你是不懂。但是,你听我的没错,这事,就到这里为止,你别再问了,万事都只能适可而止,过度了,就不好了。哎,难道你还不懂吗?”
秦堪摇摇头。
“嗨,你秦堪过去何等聪明,今天和蠢猪一样,怎么还不明白?”屠三怒了,“告诉你吧,谁是朱义的儿子,谁将死无葬身之地。”
“……”
“当年,多少人死在朱义的剑下,他的仇家还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