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不醉不休。好……不好？”龚雪的脸，已经红扑扑的了，“秦堪，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
“什么事？”
“我当初，介绍闫燕给你，我真的后悔死了。”龚雪又喝了一口。
“……”秦堪能够说什么呢？
“这么多年，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好东西，千万别送给别人，人要自私点。那时候，我就是太天真了，以为姐妹之间没什么，可是，好东西，谁都想要。”
龚雪两颗泪珠滚了下来。
她接着说：“我开两个餐馆，有时候做得烦了，我真的想把门关了算了。可是，一想到你，你一定会不高兴，所以，我又苦苦地支撑着。你知道吗？我好多次想关了，真的，好累好累。”
“那你就关了吧。要是太累的话。”秦堪说。
“不！这是我们俩之间唯一的纽带。如果我把餐馆关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啦。”说到这里，龚雪轻声地哭了起来。
秦堪心里一颤，一时冲动，差点说，我还想娶你呢。
他没说，他抓住龚雪的手，说：“别傻了，想见我，还不容易吗？一个电话，我就过来了。或者，你自己开车到我那里，又不远，怎么会见不到呢？”
龚雪搽了搽眼泪，说：“对不起，我喝多了一点，你别生气。”
“不生气，我怎么会生你龚雪的气呢？我们俩认识最久，我人生的第一桶金，还是你给我的，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秦堪这话是实在话，龚雪在他心目中，一半是姐姐，一半是情人。